本来秦哀公正在左右思量欧的话,但一听到最后一句后,勃然大怒刚想发飙,又冷静了一下想了想故作镇定的质问道“皆是一派胡言危言耸听尔!汝怎知吴灭楚之后,必先犯秦而不是齐晋两国乎?”
他不慌不忙的回道“因为这四个大国之中楚与秦距离最近更何况,秦楚两国多年有通婚联姻之好,那阖闾又怎能安心派兵攻打他国乎!”
秦哀公听完恍然大悟立刻喝退众军士,亲自下辇上前迎接欧阳禹夏等人。
对他躬身施礼道“先生之言,如提壶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呐!本王方才有失礼之处望先生海涵。”
过完又问道“还不知先生乃何方高人乎?竟能把此事看得如此透彻也!”
“回禀大王,实不相瞒,本相便是楚国相国也。”欧阳禹夏见他已经顺坡下驴以礼相待自己了,便也给了他一个面子拱手施礼回他道。
秦王一听不禁有些惊讶,因为他在秦王宫不知道楚国还有一个相国,而且这个相国之位天下和诸侯国之前从未有过。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他也识趣没有再加以细问。因为他知道欧阳禹夏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欧阳禹夏刚才那番话的确有道理,并不是空穴来风。
随后他又虚情假意的说道“其实相国不来,本王也正要派兵助申大夫反楚驱吴也。”
说完立即命令手下的人,将申包胥扶到秦王宫安排专人照顾调养身体,同时亲自请欧阳禹夏等人入宫殿之上设宴款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欧阳禹夏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起身拱手向秦王道“大王在下此来还有一事。”
秦王道“楚相有何事但讲无妨。”
他道“多谢大王!本相得知楚昭王,逃难至此贵国误囚禁于牢中,望大王详查之。”
秦王听了半信半疑道“哦!竟然有这等事,楚相所得消息可靠否?”
他回道“回禀大王,此消息乃在下心腹信使所传绝对可靠。”
秦哀公听完立刻下令道”即如此,传本王命令下去派人在全国大牢里,查找楚昭王下落不得懈怠”
“遵命”传令官应声刚要离开,去传令可还没走几步呢。
就见一只白鸽从大殿窗户飞了进来落在了欧阳禹夏的肩上,秦王等人见了皆好奇不已,又见他将白鸽拿在手中,将腿上的一个细小竹筒,拧开盖儿从里面抽出一个小白布条。
秦王这时见了迫不及待的问道“楚相此乃何物?”
欧阳禹夏还没来得及看布条上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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