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等于 2(N-1)\fraC{K}{N}。当 N 足够大时,通信成本几乎是个常数!”
看着黑板上的公式,林渊大受启发。他只知道 2035 年成熟的系统架构和代码怎么写,但这其中的数学推导和严谨的逻辑,他是不具备的。
“但是,林渊。”吴恩达转过头,提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在实际的高并发调度中,如果有一台机器的显卡因为发热降频了,变成了‘慢节点’,它就会拖慢整个环形队列的同步速度。这在木桶效应下是致命的。”
林渊笑了笑,抛出了在未来广泛使用的动态微批次(MiCrO-batCh)调度概念:“那就不要等它。我们在软件架构层引入动态张量路由(DynamiC TenSOr ROUting)。快节点计算完直接开启下一轮的异步前向传播,慢节点的数据只做梯度累加,跳过当前周期的强同步。”
两人就这样站在白板前,你一言我一语地激烈探讨起来。
林渊抛出一个个跨越了二十多年时代的超前架构和集成算法概念,而吴恩达则凭借他恐怖的学术底蕴,迅速将这些概念通过数学模型和现有的底层语言实现出来。
林渊提出的思路,吴恩达从未听过,这种全新的解题维度,甚至已经远远超越了此刻斯坦福计算机系所有教授的认知。
而在这个过程中,林渊也受益匪浅。他填补了自己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基础理论盲区。
这场探讨,直接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窗外夜幕降临。如果不是肚子发出的咕咕叫声打破了平静,彻底沉浸在学术氛围中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吴恩达放下白板笔,看着白板上那套堪称完美的分布式调度底层逻辑,再看向林渊时,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掩饰不住的赞赏与震撼。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还在华国读二本财经院校、连 20 岁都不到的年轻人,在软件架构和语言逻辑上,竟然有着如此高深且恐怖的前瞻性!
这种天才,完全有资格直接进入他的核心实验室主导大型课题。
吴恩达走到水吧前递给林渊一瓶纯净水,认真地问道:“林同学,你的底层技术逻辑非常有跳跃性,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你的老师一定非常厉害,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作为学者,吴恩达本能地不相信这种成体系的超前概念是一个年轻人靠自学能琢磨出来的。
林渊拧开瓶盖,神色自然地搬出了那个用过无数次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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