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识趣地退了出去,正堂只剩下兄妹二人。
“二哥,我们此番冒险追查,确实有所收获。”姜云昭将发现与怀疑悉数道来,又道,“随兴隆记商队潜入城中的那几个北漠人,是奉阿史那度厄之命而来。那封信我虽未拆看,但能携着盖有阿史那度厄私印的信物入城,必是有所图谋。依我看,军粮贪墨案背后,恐怕正是北漠在推波助澜!”
姜云曜念出那个名字,语气很沉,却并无意外:“阿史那度厄……”
姜云昭盯着他的脸:“二哥早就猜到了?”
“猜到了一部分。”姜云曜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失踪这两天,定北镇军需官鲁成之死,调查出眉目了。”
“怎么说?”
“仵作重新验了尸,根据你那天指出的疑点,发现鲁成鞋底的泥土来自城外三里的那条河边,在那里找到了拖拽的痕迹,确定他是在河边被人勒死后再运回营房挂上去的,杀他的是兴隆记的人。”
姜云昭沉默了一瞬。
“他们为什么要杀他?”
“灭口。”姜云曜道,“鲁成并不无辜,他经手了太多账目,知道得太多了。黜陟使抵达北境的消息传来,兴隆记知道这账捂不住,杀人灭口,伪造自尽假象,试图将军粮亏空的罪名全推到一个死人头上。”
“可这不合理。便不是二哥来,换任何一个皇城官员来此,都会发现区区一个军需官不可能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他也根本做不到。”
姜云曜看了妹妹一眼,说:“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料到定北军哗变,将军粮贪墨一事闹大了,不再是一个军需官的死就能压得住的了。”
姜云昭一顿:“二哥是说……军中哗变和军需官死亡并非同一方所为?”
因为定北镇哗变和鲁成之死几乎同时发生,在此之前他们一直认为是因为军中生变,鲁成才不得不死,如今看来竟然想错了。
姜云曜颔首:“有人想将此事闹大,让我发现镇北军中粮草贪墨一事。”
“也就是说……或许是某个走投无路或者尚存良心的知情人所为,故意将此事捅到二哥这里来?”
“双双。”姜云曜望着她,眼底平静无波,却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也将人想得太善良了。”
姜云昭愣了愣。
“你总觉得人心向善,闹事者必然是为了伸张正义,可你有没有想过,定北镇军变发生得时间有多巧?”
太子车驾方至朔河,便生哗变,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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