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简直...
太不知廉耻了!
堂堂冷傲孤绝的储君殿下,竟然跟自己的少师做了这种事情。
而且还不止一次,不止一个地方,不止一处场所。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当不当储君了!
洛曌本来还想遮掩一下,但是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心虚。
最终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道:
“父...父皇,您不要听他乱说,他...他那都是信口雌黄!”
“儿臣是储君,储君怎么可能会跟少师做这种事情!”
“哦?是么?”
洛皇从鼻息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哼,似笑非笑的目光从洛曌那张通红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然后漫不经心地调侃道: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是顾承鄞在欺君了。”
“朕得治他的罪才行啊。”
一听到这话,洛曌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猛地一激灵。
欺君之罪那可是重罪中的重罪,轻则革职流放,重则满门抄斩。
虽然以顾承鄞如今的地位和势力,父皇未必真的能动他,但万一呢?
万一她的父皇真的动了怒呢?
万一想给顾承鄞个教训呢?
洛曌只是没敢承认,并不是真的要治欺君之罪。
可是要是说不是,那岂不是承认了真的有夫妻之实。
这让她还怎么面对自己的父皇啊。
尤其还是刚还说了储君不能跟少师的话。
洛曌嘴唇开开合合了好几次,像是在做一套极其复杂的口型体操。
最终还是红着脸低下了头,手指在袖中绞成了一团麻花,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也...也不算欺君啦。”
姿态扭捏得根本不像是天师府主殿里冷若冰霜,与方怒分庭抗礼的储君殿下。
更像是被父亲戳破了恋情后羞得无处可逃的小女儿。
洛曌的双手在袖中不安地搅动着衣料,目光飘忽不定地在自己的鞋尖和御案的金砖地面之间来回游移,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了。
看到洛曌这副扭捏的姿态,洛皇从鼻息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声闷哼里没有对女儿的不满,全是对顾承鄞那头拱了自家白菜的猪的愤怒。
看看,看看,朕的女儿平时多骄傲多冷艳的一个人,现在被顾承鄞这头猪调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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