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管听起来多么不可思议,最终都一定会变成现实。
“你...有办法?”
洛皇的声音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犹豫。
对于这个问题,顾承鄞只是微微一笑道:
“陛下,办法不是一直都有么?”
“臣虽然不是金丹境,但也知道一个最浅显的道理。”
“那便是吃什么,就补什么。”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谈论一道家常菜的烹饪方法。
然而落在洛皇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洛皇的神色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无比严峻。
方才还带着几分犹豫和期待的脸上,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被全部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锐利的审视。
周身那股无形无质却重如山岳的帝王威压忽然如同实质般向外蔓延开来,直直地朝顾承鄞压了过去。
暖阁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一大半,御案上的奏折被无形的气浪吹得哗啦啦翻动了好几页。
就连茶盏中的茶汤表面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墙角那盆万年青的叶片更是在微微颤抖。
这是洛皇的试探,也是极其严肃的警告:你确定要说这个?
然而面对来自帝王的威压,顾承鄞丝毫不惧。
他坐在紫檀木椅上,姿态依旧从容放松,脊背挺直却不僵硬,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不急不缓地轻轻敲着自己的手背。
无论是姿态还是神色,都表明他现在很认真,非常认真,且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之意。
眼睛直直地对上洛皇的目光,在帝王威压的笼罩下依旧坦荡如初。
态度也很明显: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你听懂了。
所以,你的答案呢?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好半晌。
暖阁中安静得只剩下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
茶汤表面的涟漪渐渐平息了,被气浪吹翻的奏折也重新落回了原位。
只有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张力仍然在悄无声息地蔓延。
终于,洛皇的威压缓缓收了回去,就像是退潮时海水无声地从沙滩上撤离。
脸上那副严峻冷酷的神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眉头不再紧锁,目光不再锐利如刀。
取而代之的是复杂深沉的感慨。
他看着顾承鄞,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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