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之后,他会把林青砚忘掉。
所有关于她的记忆,所有对她的感情。
所有两个人一起经历过的甜蜜和温存,全部都会在道成的那一天化为乌有。
这对林青砚来说,比杀了她更让她无法接受。
而洛皇既然能把这件事点出来,就说明他已经有了充足的把握。
这位帝王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敢把这个话题摆到台面上来,就说明已经握住了确凿的证据。
所以就算顾承鄞打死也不承认,也毫无意义。
这件事的重点从来就不在于认不认,而在于林青砚知不知道。
只要洛皇把消息递到林青砚耳朵里,以这位仙子的性格。
她才不管顾承鄞认不认,先关起来再说。
辩解什么的,关起来之后有大把的时间慢慢听。
但关起来这件事本身,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毕竟顾承鄞距离太上忘情越近,就离她越远。
顾承鄞再次叹了口气,整个人的气质也在这一声叹息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才那个恭恭敬敬行大礼的臣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棋逢对手的博弈者。
他不再刻意保持臣子的姿态,不再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
因为再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与洛皇已经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顾承鄞手里捏着洛皇的软肋,洛皇同样也捏住了顾承鄞的软肋。
只不过这个软肋不是任何外在的因素。
而是金丹无敌的林青砚本身。
一旦触发了她的开关,后果是不可控的,也是任何谋略都无法对冲的。
果然这个老比登是最难对付的,顾承鄞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
日月教的方怒跟洛皇比起来,简直就像是还在幼儿园穿开裆裤的娃娃。
这位帝王不仅知道他的底牌,还捏住了他的软肋,更清楚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将他的军。
事已至此,顾承鄞也就懒得再继续行什么君臣之礼了。
他抬起膝盖,手掌撑地,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因为长时间跪拜而压出的褶皱,然后左右看了看暖阁中的陈设。
目光在书案旁不远处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张闲置的紫檀木椅。
便径直走过去,双手端起椅子,转身走回御案前。
将椅子往地上一放,然后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
吕方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