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出”“金融寡头”“瓜分世界”。但脑子昏沉,讲到一半,看到屏幕上跳出那只他批评过的“妖股”突然直线涨停,脱口而出:“看,这就是金融资本操纵的典型!用资金优势,强行拉抬,吸引跟风,然后……”
话没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眼前发黑,直播突然中断。
观众懵了。弹幕各种猜测:“天师怎么了?”“是不是被威胁了?”“那只股票怎么回事?”
第二天,那只涨停的股票发布公告,与某国际巨头达成战略合作。是真利好。股价继续涨停。而张老师昨天“操纵”的指控,显得像个笑话。更糟糕的是,有人翻出他之前的一些分析,发现有几只他批评后下跌的股票,后来都涨回来了,而且涨幅不小。
舆论反转。“伪专家”“理论脱离实际”“误人子弟”的指责潮水般涌来。那只“妖股”的股东甚至扬言要起诉他“诽谤”“操纵市场”。之前奉他为神的粉丝,有的转而骂他,有的沉默,有的依然坚信但已不敢出声。
张老师躺在病床上,看着手机里的喧嚣,万念俱灰。他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理解市场。市场是无数理性与非理性、贪婪与恐惧、真实与谎言、规律与随机交织的混沌体。他那套严谨的政治经济学框架,就像一张精致的渔网,试图去打捞大海,结果要么捞起几根无关紧要的海草,要么被巨浪撕得粉碎。
他以为自己在“捉妖”,其实自己可能也成了这场荒诞盛宴的一部分,一个用高深理论包装的、新的“故事”讲述者,一个被流量和欲望制造出来的“神”,然后又在更残酷的现实中,迅速跌落。
机构来看他,语气委婉:“张老师,先好好休息。《捉妖》栏目……暂时停播。等风头过去再说。”
张老师知道,没有“再说”了。这场基于错误预期的狂欢,结束了。
病愈后,他回到学校,继续教他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课堂上,又有学生低头看手机,眉头紧锁。他停下讲课,看着他们。
“同学们,”他声音平静,“是不是又在看股票?”
几个学生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股票,有涨有跌,就像人生,有起有伏。”张老师说,“用你们学到的原理,去理解现象,这很好。但记住,任何理论,都不是预测水晶球,更不是点石成金的魔法。它最多是一副眼镜,帮你稍微看清楚一点这个复杂世界的轮廓。但脚下的路,还得你们自己一步一步走,自己去经历,去摔跤,去爬起来。”
他顿了顿,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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