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杂草随风摇曳,除了偶尔掠过的飞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狐疑地挠了挠后脑勺,不敢再多做停留,缩起脖子贴着土坡边缘,悄无声息地溜了回去。
百步之外,一株大树的茂密树冠中。
月清影单脚踩着树干,双手抱臂,眼眸冷冷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贴身侍女攀在下方的树杈上,满脸困惑地仰起头。
“郡主,费这么大劲演这出戏,还折了两个暗卫,真就这么放那姓徐的溜了。”
月清影冷哼一声。
“本郡主向来恩怨分明。在那寒潭潭底,若无他出手相救,我早成了水下的一具死尸。今日既然有恩,放他一条生路也是应该。”
“但一码归一码。那登徒子看光了本郡主身子的这笔血债,进了京城,我定要亲自一寸一寸地从他身上讨回来!”
这边,大梁皇宫。
巍峨华丽的太和殿外,一众天潢贵胄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
六皇子梁睿琛摇着一柄折扇,正与太子低声交谈,一旁四皇子梁睿轩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其余几位皇子也围拢在不远处,谈笑风生间,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角落里瞟去。
殿门偏僻的阴影处。
林迟雪一袭宫装,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
大太监福海公公甩着那一柄拂尘,在林迟雪面前急得来回疯狂踱步。
“哎哟我的祖宗少奶奶诶!”
“这小徐诗仙到底是被哪路神仙给绊住了脚。陛下今日特意以给您接风洗尘为名,专门设了这皇家家宴,点名道姓要见你们夫妇二人。这眼瞅着吉时都快过了,他倒好,连片衣角都没露!这、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欺君之罪啊!”
正当福海公公恨不得把手中拂尘的银丝揪秃之际,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从汉白玉阶下碎步跑来。
小太监凑近福海公公耳畔。
“公公,陛下有旨,时辰已到,宣诸位殿下与贵人入殿入席。”
福海公公闻言,那张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极其幽怨地最后瞟了一眼空荡荡的宫门甬道。
他认命般地长叹一声,拂尘、一甩,转身换上了一副恭敬讨好的笑脸,弯着腰走上前。
“诸位殿下,夫人,这外头风大,陛下口谕,请诸位移步太和殿入席。”
众人鱼贯而入。
众人方才落座,殿外便传来太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