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那就连半个字都不必废话了。给我严加看管!”
马鞭抽落。
在一阵嚣张的狂笑声中,月氏的大队人马呼啸远去。
徐斌欲哭无泪,心里把千万头羊驼来回放牧了无数遍。
搞了半天,这母老虎竟然是自家那个老婆的死敌!
这算什么事,搬起石头狂砸自己的脚,早知如此,刚才打死他也不会把林迟雪夫婿这块招牌顶在脑门上招摇撞骗。
营地瞬间空旷下来,只留下两个手持钢刀的月氏侍卫,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
徐斌悄悄绷紧双臂肌肉,试图撑开反剪的绳套。
下一秒,剧痛从手腕勒痕处传来。
这见鬼的麻绳不知是用什么邪门材料浸泡过,非但极具韧性,而且越是挣扎收得越紧。
仅仅扭动了几下,手腕处的皮肉便已被勒出一道道血痕,甚至隐隐伤到了筋骨。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绝望地将后脑勺磕在树干上,疯狂在心里叹气。
佛家常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纯属放狗屁。
早知这疯女人恩将仇报,在寒潭底就该直接一脚把她踹进泥沙里喂王八,这下倒好,浮屠没造出来,马上就要把自己搭进坟墓了。
就在万念俱灰之际,徐斌右耳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右侧半人高的杂草丛里,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若非他系统加持后五感远超常人,绝对捕捉不到这细微的动静。
他立刻停止呼吸,眼角余光盯住那个方向。
一截细长的青竹管悄无声息地从草叶间探了出来,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那两名正聊得热火朝天的侍卫。
两道极细的银芒一闪而过。
两名侍卫甚至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脖颈处便各自多了一根的银针。
紧接着,两人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长刀砸在草屑上发出一声闷响。
徐斌心头一阵狂喜。
莫非是黑风寨那帮弟兄良心发现,来搭救自己了。
草丛被人拨开。
看清来人的瞬间,徐斌脸上的狂喜骤然消失,瞳孔放大。
来人压根不是什么仗义山匪,竟然是刚才那个拔出佩刀、叫嚣着要把他剁成肉泥的男子。
完了,这孙子肯定是嫌月清影下令明天再杀太磨叽,打算折返回来先斩后奏了。
粗犷男子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树下,一把扯掉徐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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