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吝啬溢美之词!
比如曾经对他也有“衡臣知朕!”、“衡臣真乃朕之股肱!”、“衡臣,朕亦甚想你!”、“朕不只是用你,朕也信你、念你”、“朕之自信不及衡臣”等朱批或褒奖!
但这对贾子玠的赞叹未免也太频繁了?!
就这一晚上时间,两人之间已经有来有往四五次了吧?都快比他过往一年受到的圣赞要多了!
明明是一场七个人的严肃朝议,都快开成两个人的“私密交心会”!
说到底,还是这个贾子玠太没有底线了,什么谄媚的话都能说得出口,还蜉蝣见青天……
最离谱的是偏偏能表现的这般面不改色、情真意切。
天子又是至情至性之人,哪里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好在,终于谈回到京察之事,也该轮到自己上场了!
念及此处,张廷玉整容敛色,率先出班奏道:
“陛下,臣以为景国公所拟章程,核心思路乃是‘以事考人、以绩定黜陟’,这确实切中时弊。”
“旧的京察,六年一次,临期才考察,仓促之间难免失之草率。”
“新章以考成之法为纲,逐月登记、按季核查、年终总考,把考核融进日常政务,至少能治一治‘平日尸位素餐、临考临时抱佛脚’的积弊。”
“臣记得陛下曾言‘一切不敢饰非,政体当严。诏令当彻!’革新京察之法正合此理!”
张廷玉一方面表示支持革新京察之法,
另一方面也举出景盛帝曾经说过的话,暗暗表示自己也是将天子之话牢记于心的“知心人”。
其实,暗地里研究景盛帝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揣测他想法的人又岂是少数!
只不过,大多数官员一辈子都少有面圣的机会,或是有面圣的机会,也没资格多说几句话。
至于能说的上话的朝廷重臣,又大多是要脸的,不会过于直白的奉承天子,否则也担心会被御史言官弹劾为佞臣!
也只有贾璟这种年纪轻、功劳大、又会说话的武勋,才能这样没什么顾忌的直抒胸臆!
如此说来,贾璟多少是沾了点年纪小的方便!
随着张廷玉说完,一旁的李光地眼神闪了闪,出班道:
“张阁老说的有理。臣以为,景国公所提革新之法最大的好处,不是多了几道考核手续,而是多了几双盯着各级官员的眼睛。”
“旧的京察,只看各部堂官怎么说、吏部考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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