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入院中。
风云宗,姬高峯!
刘豪双腿都有些发软。
刘采文更是死死捏住衣角,心脏狂跳,满脸震撼地偷偷看向徐元。
这徐元到底是什么背景,怎么结识的尽是这种动辄要人命的筑基大修和宗门狠人。
徐元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如常,唯有缩在袖袍下的右手并拢成剑指。
一缕极度压缩的灵力,悄无声息地缠绕在掌心。
暗中催动,雷霆万钧。
姬高峯在距离房门三丈外顿住脚步。
狂风卷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空气寂静,刘家姐弟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姬高峯的脊梁缓缓弯了下去,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徐道友。”
“我那不成器的徒儿王川恒,修为已废,经脉尽毁。”
“他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
“那小子咎由自取,落得这般田地也算罪有应得。”
“老夫今日厚颜登门,只盼徐道友高抬贵手,日后莫要再追究此事,权当老夫欠道友一个人情。”
徐元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扶手。
“姬前辈言重了。”
“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只要他不来挡我的道,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踩一只废掉的虫子。”
听到这毫不客气的比喻,姬高峯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徐道友宽宏大量,老夫代那孽徒谢过。”
“道友天资卓绝,日后若在修炼上遇到什么滞涩难解之处,随时可来寻老夫,定当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那便承前辈吉言了,不送。”
徐元端起桌上微凉的灵茶,做了个逐客手势。
姬高峯连连点头,转过身大步跨出院门,再没有片刻停留。
刘豪与刘采文如蒙大赦,匆匆向徐元行了个大礼,逃也似的快步离去。
徐元端着茶杯,目光深邃地望着空荡荡的院门。
这等在刀尖上舔血的宗门狠人,岂会真的因为杨惜玉的一句警告,就彻底低头。
警惕之心绝不能放下半分。
僻静的黄土陋巷。
姬高峯前行的脚步顿住,整张脸黑如锅底。
他回头,死死盯着徐元小院的方向,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一番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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