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认识吗?”
马奎梗着脖子道:“这是委员长的诗,有什么问题吗?”
“这还有一件,从你家中搜出的赤色信物,私藏烧香晋佛的照片,你说你不是峨眉峰,家中何来此物?”
“吕宗方的私密照片。吕宗方是什么人,你我心知肚明,他早就是渗透军统的红党,这张照片为什么会藏在你家里?你敢说和你毫无瓜葛?”
吴敬中拿起最后一封信纸,雷霆震怒彻底爆发:
“还有这一封!红党克公同志的亲笔密信!铁证如山,你不仅私通红党,还妄图捏造伪证诬陷陈青主任,替红党除去眼中钉肉中刺,也为你当年的净身之辱报仇!”
看着桌上桩桩件件的“铁证”,马奎浑身冰凉,疯狂地摇头嘶吼:
“我冤枉!站长!我真的冤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这些都是栽赃!是有人刻意陷害我!”
面对他声嘶力竭的喊冤,吴敬中面色冷硬,不为所动,彻底掐断他所有希望:“你见没见过,已经不重要了。”
“这封密信的照片,我已经派专人送往总部。总部档案室留存着你们的克公同志历年往来书信笔迹样本,只要笔迹鉴定比对无误,别说毛主任,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的命!”
原来早在片刻之前,吴敬中便采纳了余则成的建议,不等审讯结束,已然安排专人搭乘军机,加急将物证照片送往重庆总部核验,流程正规、铁证闭环,没有半点翻盘的余地。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马奎的脑海里。
他呆呆僵在审讯椅上,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所有的挣扎、辩解、底气尽数崩塌。
他终于彻底明白。
所谓的调查、对峙、自证清白,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针对他的死局。
什么诬陷陈青、越级上报毛人凤,全都成了笑话。他不仅没能扳倒任何人,反而被扣上了峨眉峰的帽子。
这一刻,马奎心如死灰,眼神彻底空洞,浑身冰冷,终于认清一个事实——他,彻底完了。
吴敬中冷冷道:“用刑吧,现在就缺口供了。”
……………………
翌日,军统天津站电讯室传来加急密电,敲定了马奎的最终结局。
电讯处长亲自持两份绝密电报快步走进站长办公室,躬身汇报。
首封是重庆总部的核验回电,结论斩钉截铁:经总部笔迹专家连夜核验,涉案密信笔迹与红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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