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哪里。"
"老城区那排摊前面。分开进的,后来靠拢。摸东西不谈价,手往怀里走了两回。最近一回是那瓶酒精。"
于墨澜顺着他眼神的方向找到了。三个年轻人,混在人堆里,穿得比两边都破,棉袄的棉花从几处破口露出来,裤腿上的洞用布条绑着。旁边的人没把他们当回事,以为是对面来的。
"怎么看出来的。"
桂俊林停了一下,才说:"我以前就这么干。"
于墨澜看了他一眼,往野猪那边打了个手势。
野猪已经在动了。那三个人察觉到有人靠近,想分开,来不及了。野猪从外圈绕进来,两步到了,一把按住其中一个,另一个队员同时堵住出口,把人夹住按着蹲下去。第三个往旁边跑,白朗从侧边截住,推到了墙根。
整个场子的声音停了一瞬。
老城区那边有人往前动,刘胜军一只手伸出来拦住,没说话,就站着看这边。
野猪把三个人的包翻开,摊在地上:几块干硬的食物,一截蜡烛头,一节皮带,还有那瓶没开封的工业酒精——刚从老城区那个女摊主的货堆里摸走的。
于墨澜把那瓶酒精捡起来,走到女摊主面前,放回她的货堆里。女摊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转回来,在三个人面前站了一下,把眼神从这个挪到那个,挪了一遍,然后蹲下来,蹲在年纪最大的那个面前。
那人低着头,棉袄里混着灰尘和寒气的气味往外渗。
"从哪来的。"
那人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去:"东边……废弃厂那边。"
"几个人。"
"六个。"
"六百多天,怎么过来的。"
那人见野猪站在边上没动,才开口说,说得很简短:前期在老城区边上废楼里熬着,后来太冷,搬进了东边一家关门的服装厂厂房,厂里有口井,水苦,用木炭过两道。吃的靠翻,后来附近翻完了,下夹子捉鼠,挖草根,树皮泡着吃。这几天粮食没了,看到这边有人聚着,就来碰运气。
"最近见过什么外人。"
"三周前,县道上过了一拨人。"那人说,"不是流民,有装备,有车,动作整齐。我们没敢靠近,趴着看。"
"往哪走的。"
"东北边。就过了一次,没停。"
于墨澜站起来。
整个场子的人都看着这边,刘胜军那边的人把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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