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话多了像解释,越解释越扯不清。
"他们怎么活过来的,记了没有?"
"记了。"陈志远翻到下一页,"他们没被陈老大抢,家里存粮多,用灶灰和草木灰拌在一起防潮,粮食压进陶罐里封,说能撑两年不霉。还有,南向屋子里种了蘑菇,用厨余堆的湿料。"
于墨澜抬头,"蘑菇能吃?"
"出了三茬,吃过了,没毒。"
蘑菇不占地,不需要光,不需要土,用厨余就能出。于墨澜把这条记下来——苏玉玉前阵子说过,温棚光照那几盘苗长得歪,不需要光的东西值得专门问一遍。
"下次集市,让他们带几株过来,让玉玉看看是什么品种,能不能留孢子。"他低下头,"地下室那边呢?"
"两栋楼地下室是通的,存根茎类,温度稳定,腐烂率低一半。院子里土没坏的几户,去年结的红薯,没吃完的留着当种块。"
于墨澜把最后这行单独圈了出来,折了页角。
红薯种块。苏玉玉上周算过,现有品种太单一,春耕只有南瓜撑着,出了问题就是空一片地。这是集市上最想换到的东西。
灶灰封粮、陶罐防潮、蘑菇种出了三茬——这帮人不是抱团等死的难民,是自己摸出了一套活法,也不像陈老大那样不讲道理。能谈最好,不能逼。
"情报那边?"
"和我以前记的有几处出入。"陈志远往前翻了一页,"西北防空洞三个入口,有一个塌了,一个留了人住过的痕迹,东西都带走了,现在空着。新华路地下排水管,前年秋天有一段沉降,堵了。"他停了一下,抬起头,"还有一条——东边县道靠近农资站的路口,最近有陌生人的脚印,不是刘胜军他们的人,没有靠近。"
"脚印还是车辙?"
"脚印,几个人,方向不定。"
于墨澜把这条另起一行写在本子上,笔尖顿了一下,"让野猪这几天夜巡往东边和北边都多放一个哨。不知道是谁,但既然有人踩点,就不会只踩一次。"
"集市那边谈出来没有?"
"化肥厂北侧路口,他们提的。两侧空厂房可以遮风,出入口只有一个。日期我提了正月十五,他们没有反对,说年前也不准备出来。"
于墨澜脑子里过了一下地图,这周边他都看过,化肥厂北侧路口。出入口只有一个,好管,但出事了不好撤。
不过反过来想,对方也一样——进来了就在眼皮底下,不存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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