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另外两个男人身上也有刀,女人身上只有剪刀和磨尖的铁片。
于墨澜从墙头上下来,走到门口。
五个人被押到围墙根下,蹲成一排。风小了点,但还是冷。那两个女人缩着脖子,浑身发抖。穿红羽绒服的那个一直低着头,头发很乱,挡着脸。
"叫什么?"于墨澜问打头的男人。
"黄杉。"男人说,"以前跑长途货运的。他叫李乾,我俩是同学。剩下的灾后遇见的。"
"荆汉那边过来的?"
"是。荆汉外围,田家沟一带的村子。灾后先在村里躲着,靠存粮和井水撑了快一年。后来村里被一伙人占了,我们几户逃出来,往西走。路上又碰上他们几个,都是逃难的,就搭伙。找过镇子、扒过废墟,能换就换,换不着就……抢。最近那些村子都空了,刚摸到这边,听说县城有人,想换口吃的。"
"一年半了,就靠抢和换?"
黄杉搓了搓手。"也打猎,现在活物不多,野狗、耗子都打过。枪是路上从一个死人身上捡的,就几发弹,打野物都用了。我们真没想惹事,就是活不下去了。"
于墨澜看着他的眼睛。黄杉没躲。
于墨澜没再问枪。他看向另外几个人。两个男人蹲着不敢抬头,两个女人一个四十来岁、脸上有疤,穿红羽绒服的一直把头埋在膝盖里。
"那个女的。"于墨澜指了指红羽绒服,"抬头。"
女人没动。
黄杉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叫你呢。"
女人慢慢抬起头。一张脏脸,颧骨很高,嘴唇冻得发紫,眼睛发直,不跟人对视。
"她怎么回事?"
"半路捡的。"黄杉说,"在个废弃服务区,她翻垃圾堆,我们过去她也不跑,跟上来了。问她话不说,给吃的就吃,让走就走。可能受刺激傻了,能背东西,就留着。"
于墨澜看了她几秒,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现在外面还有感染者吗?一开始抓人咬人的那种。多吗?”于墨澜问黄杉。
“第一年见到的多,后来零星的还有,今年冬天就没见到了。现在活人都不多了,那些玩意不知道吃东西,也不知道躲,能活?我猜都冻死了。”
于墨澜点点头。最近搜索队也没有碰到几个活的感染者,更多的是烂透或冻僵的尸体。和他猜的一样,可能是孢子浓度下降了,也可能地外来的那些东西又被严寒封冻了。
"先关起来。"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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