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被沈砚舟看得心里直发慌，心跳不自觉加快。
谢云归笑着开口：“雨梦妹妹，上次我回来后，一直想着这个纸巾的事情。
想着我们能不能一起合做这个生意？我家产业遍布天启国，可不止这一家酒楼。
昨天我请造纸作坊的掌柜和一众工匠看过你这纸巾。
他们都惊叹不已，说造了一辈子纸，都没见过这样的工艺。
你家的这个纸巾在天启国可是独一份啊！
前期投资我来出，你只需负责指导，分成五五。”
黄雨梦听后，这条件确实诱人，要是真能造出这样的纸，在古代就能衣食无忧。
可风险也很大，自己只是个村民，在利益面前，商人难免会不择手段。
就算谢云归可信，但也要以家人安全情况下为重。
况且，自己就算照着视频学，造出来的纸恐怕也很粗糙。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少东家，我明白您的意思，这条件确实优厚。
我出技术，您负责设备和售卖，换作别人，肯定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可您知道我家的情况，我们有这工艺却没售卖，就是为了保护家人。
好东西总是容易招人惦记的，我们家现在就想过安稳日子。
不过，纸巾每个月我可以卖您一次，只是量不会太多。还望您买了之后暂时保密。
等时机成熟，我主动找您商量合作的事，您看行吗？”
谢云归听后，心中难免失落。
他本想借这纸巾得到爷爷赏识，让父亲在家族里扬眉吐气，不再受二叔压制。
但听黄雨梦这么说，以后还有机会，这小姑娘心思缜密，很值得结交。
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小姑娘，没事，我就是提一提。我期待日后能和雨梦姑娘合作。”
黄雨梦笑着点头：“一定。”
沈砚舟又恢复了慵懒的坐姿，靠在椅子上，把一张纸巾撕得粉碎。
刚才黄雨梦和谢云归交谈时，他一直留意着她的表情。
这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又出身农户。
上次公堂上的状纸还写着她从小犯傻，最近才恢复，怎么会有如此城府？
那次表现也算中规中矩，这次却让人不得不怀疑，她身上藏着秘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谢云归应了一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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