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愣了一瞬,果断将压在身上的顾昀辞推开。
她看着他,什么都没说,仓皇躺回床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顾昀辞也僵住了,他已经四年没做过这方面的事了。
这四年,他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寻找孟疏棠上,对亲密关系的欲望变得很淡。
可刚才,孟疏棠拢过来的气息,像密密麻麻的电流,贯穿他四肢百骸,刺激着他。
那份被遗忘、属于身体最原始的悸动瞬间被唤醒。
他对孟疏棠,始终有着岩浆般滚烫的欲望。
他看着她,脑子里全是四年前的床上。
他将她圈在臂弯之间,周身气场强势得让她瑟缩不已、无处可逃,他指尖轻抵她下颌,每一寸都透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孟疏棠感受到他呼吸失控,害怕他突然扑上来,往上拉了薄毯。
男人什么都没说,抬手关灯进了浴室。
整整二十分钟,都没出来。
孟疏棠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慢慢拉下薄毯,一睁眼,就看到床头柜上的计生用品。
她记得离婚前一个月,他们去超市买东西。
以往生活用品都是夫妻款,但那次,顾昀辞买成了单个的。
每一个,都跟她不一样。
也是从那个时候,她就意识到他对她冷淡了。
所以离婚前,她并非一无察觉。
后来走到计生用品货架前,她看了一眼,尝试着问了一句,“这个……还买吗?”
顾昀辞看着货架,“买。”
她随手拿了两盒,就往购物车里放。
“等等,”顾昀辞突然贴着她耳廓,“三年了,你都不知道我的尺寸。”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将手里的两盒放了回去,然后,又握住她的手,将货架上所有最大码的扔到了购物车里。
他几乎拿空了整排货架。
孟疏棠脸颊一热,震惊不已,他对她冷淡,他们应该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才对啊!
男人看着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久违地笑了笑,“几天就用完了。”
确实,刚好那几天不是生理期,顾昀辞难得请了假,也不让她工作,他将她带去了城西别墅,困着她日夜缠绵床榻。
仅剩一个的时候,他出了差。
后来她去机场接他,雨夜车震,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
一滴泪滴在枕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