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被这兄弟情所感动。
实际上,耶律罨撒葛在演,耶律璟何尝不是在演?
这对兄弟,一个被流放十几年;一个在皇位上坐了十几年,早就学会了把真实想法藏在心里。
此刻的温情脉脉,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表演。
“既然回来了,那就在上京待着吧。”耶律璟费力地说道,“现在的上京城里,精彩着呢!比你走的时候热闹多了。一个个都蹦出来了......”
耶律罨撒葛擦了下眼泪,哽咽着摇头道:“阿弟,阿弟就不在上京待了,只盼皇兄早日康复,一会我就返回西北。弟弟不敢给皇兄添麻烦,能见您一面就够了。”
他在以退为进,还在试探耶律璟。
这点耶律璟也清楚。
自己的这个弟弟,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
当年卷入谋反案,不就是因为野心太大?
如今回来,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见一面”?
西北那地方,能养人,也能磨人。
十三年过去了,这小子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不过现在上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耶律罨撒葛这样的人。
一个两个,都是冲着储君之位来的。
耶律贤,耶律喜隐,现在又加上他。
再多一个,也无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所以耶律璟拽了拽握着的手,简明扼要地说,“听皇兄的话,在上京好好养一养,这西北的风沙把你糟蹋成什么样了,咳咳咳——!”
说罢,耶律璟又是一阵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
殿内的内侍连忙端来痰盂,跪在床边伺候。
另一个内侍捧着手帕,小心翼翼地给他擦嘴。
耶律罨撒葛见状,连忙松开耶律璟的手,站起身来,恭敬道:“皇兄好生歇息,阿弟明日再来看您。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弟弟还要等着您康复了,陪弟弟喝酒呢。”
“嗯,去,去吧。”耶律璟无力地靠在床头,闭上了眼。
耶律罨撒葛倒退着出了寝殿,这才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耶律璟睁开眼,眼中哪有半点虚弱之色
他对一旁的内侍道,“去,将萧乾已叫来。”
不多时,萧乾已出现在殿内。
耶律璟虽是病重,但没有刚才见耶律罨撒葛那般虚弱。
他半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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