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清华宫，主卧室。
夜很深了，月亮挂在窗外，又圆又亮。
苏静笙靠在床头，薄景淮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很久。
“笙笙。”
苏静笙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问。
苏静笙眨了眨眼，“什么日子？”
薄景淮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在他掌心里软软的。
“五年前的今天，我再次见到你，你坐在我腿上，亲了我。”
苏静笙脸红了红，“你还记得。”
“记得。”薄景淮说，拇指蹭着她的手背，“每一秒都记得。”
他盯着她，“笙笙，我想标记你，永久标记。”
薄景淮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感觉到了吗？”
掌心下，他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手指。
“每次看你，都这样。”他说，“从第一次见你到现在，从来没变过。”
苏静笙抿了抿唇。
“笙笙，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苏静笙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瞳里，有月光，有她的倒影，还有不安。
她忽然笑了，“你也会紧张呀？”
薄景淮愣了愣，“什么？”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苏静笙眨眨眼。
薄景淮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笑出声，“怕，怕得要命，尤其是现在。”
苏静笙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我这次不拒绝你。”
薄景淮瞳孔微微收紧，“真的？”
苏静笙点头，“嗯。”
她的睡裙的吊带滑落，露出雪腻的肩头。
他抬手，解开自己的睡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宽阔的肩，紧实的腰腹，每一寸肌肉都绷着。
苏静笙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薄景淮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笙笙，还是那么羞。”
“你看着我。”
睡裙被扔掉，堆在床边，苏静笙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别怕，我在。”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边。
痛。
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汹涌的，从腺体涌入四肢百骸，雪松味和玫瑰香彻底交融，再也分不开。
苏静笙仰起头，眼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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