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身体已被掏空,届时神仙难医!」
徐生很想反驳,但是一时找不到理由。
薛新甫继续说道:「至於你们说附子能提神,简直是胡言乱语!那提神之说,不过是透支元气,如饮鸩止渴!今日提了神,明日便损了气,後日便伤了血,日积月累,气血两亏,心脉受损!到那时,神仙难治!」
常行小声嘀咕:「薛医官,你也太危言耸听了————」
「我危言耸听?」
薛新甫厉声打断道:「张仲景伤寒论中,用附子必配乾姜、甘草,且先煎良久,为的就是缓其毒!那钱虚子就是生附子直接入药,不加炮制,不配佐使,这是要干什麽?这是治病还是催命?」
徐生被驳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常行和王盘恨不得把头埋起来,不敢再吭声。
弘治皇帝脸色阴沉得可怕,正要开口,徐生忽然膝行两步,痛哭流涕道:「陛下!臣有罪,臣认罪!臣祖上世代行医,先祖曾侍奉太祖高皇帝,世代忠良,绝无害陛下之心啊!」
常行也哭着道:「臣等在太医院二十余年,兢兢业业,从不敢有丝毫懈怠!」
徐生连连叩首,继续道:「臣等一时糊涂,收了那钱虚子的银子,但臣等真不知道那药有问题啊!臣愿将收受的银子全部拿出,上缴国库!只求陛下看在臣祖上几代侍奉皇家的份上,给臣一个机会!」
常行、王盘也跟着叩头不止。
弘治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眉头紧锁。
他生性仁慈,尤其对这样的老臣,往往会网开一面。
徐生常行等人都是医学世家,祖上几代都在太医院当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若真将他们打入大牢,是不是有些过了?
朱厚照在一旁看得着急,小声道:「杨伴读,父皇好像心软了,你想想办法!」
杨慎也看出来了。
他深知弘治皇帝为人,宽厚仁慈,最念旧情。
可这件事,绝不能心软!
药王宗分明是有备而来,那钱虚子献药,给银子,拉拢太医院,步步为营。
若只是徐生几人受贿,那还好说。
可怕就怕,这只是冰山一角!
弘治皇帝三十六岁驾崩,英年早逝。
史书上说是劳累过度,可谁知道有没有别的隐情?
这些丹药,这些莫名其妙的补药,会不会就是罪魁祸首?
若今日放过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