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毒的症状!那钱虚子已经被顺天府尹扣下了!」
此言一出,几个院使院判的笑声戛然而止。
徐生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冷哼一声:「就算有人告状,也不能证明那药有问题。兴许是那些人自己吃了别的东西,故意栽赃呢?」
薛新甫盯着他,自光如炬:「徐院使,下官亲眼所见,亲口所诊,那些百姓症状各异,但病因相同,全是附子之毒!而且下官已经当堂指出,那钱虚子的药里加了附子!这事已经在顺天府过了堂,钱虚子也被扣下了!」
常行脸色难看起来,但还是强撑着道:「你一个小小医官,凭什麽去指认药王宗掌门?你经过我们允许了吗?」
薛新甫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道:「下官人微言轻,但证据确凿!你们身为太医院院使院判,不思查验真相,反而在这里喝茶闲聊,傲慢自大!如今案子已经闹到顺天府,钱虚子被抓,你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耽误了大事,你们负得起这个责吗?」
徐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色铁青:「薛新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教训起本院使来了?」
常行也站了起来,指着薛新甫的鼻子:「还耽误大事?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薛新甫看着这几张嘴脸,沉声道:「你们不管是吧!我去见陛下!」
「站住!」
徐生猛地喝住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薛新甫则冷冷看着他,现场的气氛很尴尬。
徐生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端着院使的架子,一字一句道:「薛新甫,这里是太医院,不是你家後院!若不是看在你父亲薛铠的面子上,我岂能容你如此胡闹?」
「我最後给你一次机会,该干啥干啥去。想出头,就要踏踏实实做事,不要譁众取宠,更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如果再闹下去,本院使将你逐出太医院!」
薛新甫听完,忽然笑了。
他看着徐生等人,缓缓道:「徐院使,下官入太医院三年,从未想过要出什麽头。下官只想对得起这身官袍,对得起薛家世代行医的招牌。如今证据确凿,人命关天,你们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反而说我譁众取宠?」
「你是铁了心要跟本院使作对?」
「这样的太医院,我还不想干了呢!」
徐生脸色铁青,怒道:「好啊!你立刻递交辞呈,老夫给你批!」
「陛下驾到!」
声音传来,所有人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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