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脸色涨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一个男子见状,上前一步,阴阳怪气道:“郡主好大的架子!我们不过是寻常百姓,说几句话都不行?这京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未央转向他,眸光淡淡。
“你方才说,你们是寻常百姓?寻常百姓不种地、不做工、不养家,站在别人府门口嚼舌根?你这样的,也配叫百姓?”
男子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沈未央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
“对了。”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裴清歌是我沈未央的座上宾,往后谁再说她半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她抬步跨进府门。
那群人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从府门内传来: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
裴清歌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府门口,就站在门槛内侧,月白长衫,墨发玉冠,负手而立。
沈未央回头看她。
裴清歌微微弯起唇角:“如今你说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沈未央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她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裴清歌跨出门槛,站在府门外的那群人面前。
她先看了看那个被沈未央骂得面红耳赤的妇人,又看了看那个被逼得背抵墙壁的男子,最后目光扫过其余众人。
“诸位。”她开口,声音清朗,不急不缓,“方才郡主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
没有人敢应声。
裴清歌点点头:“那我就不重复了。我只补充几句。”
她负着手,踱了一步。
“方才这位大娘说,我是被休的。没错,我是被休的。我嫁入夫家三年,晨昏定省,侍奉公婆,打理中馈,无一不周。只是我夫君说,‘你这般能干,衬得我像个废物,我要休了你’。”
妇人脸色煞白。
裴清歌微微一笑:“所以大娘,您说说,到底是谁休了谁?”
妇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清歌转向围观的群众。
“方才有人说,两个被休的凑一处,倒也有趣。”
她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温和:“那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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