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礼法,洞房后的第二日早晨当‘谒舅姑’,也就是新妇拜见公婆。若是公婆不在世了,那么新妇当在三月后拜谒祠室,也就是到墓所之前祭祀之意。
显然,陈祗家中没有公婆可以拜见。正巧赶上年节,因去年刘琰胡氏之事也禁了大臣妻子年节朝觐太后,此时拜见太后也不妥当。加之陈祗过几日就要动身去汉中,父母坟茔在广汉郡的雒城,三月后的谒祠也没指望,因此陈祗、费祯这一对新人夫妻并无琐事,直到三日后、也就是建兴十三年的正月一日才到费府回门。
身为官员,还是当公事为先,尤其是这种明显重要的时间点。
正月一日上午,皇帝刘禅与一众臣子来到城北宫城旁的武担山处祭祀天地,并在接下来的大朝会上宣布移驾汉中的事宜,以及接受诸臣的新年拜贺。
当然,在大朝会上还宣布了诸多安排,比如尚书台官制的安排。而其中最重大的一项当是册立太子。
十二岁的皇长子刘璿在朝会上被册封为太子,任成都留守,由尚书令蒋琬辅佐,光禄大夫来敏担任太子太傅,大司农、民部副尚书孟光任太子家令,霍弋和蒋琬长子蒋斌二人担任太子中庶子。
若是其余朝代,册立太子可能会是一件影响朝堂的大事。但刘禅册立刘璿为太子,在季汉朝臣看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甚至连讨论都没怎么讨论,只是由蒋琬十一月上表提议之后,这件事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换句话说,十二岁的太子能做什么成都留守?不过是刘禅和蒋琬为了安定内外人心的举措罢了,与实际政事并无多少关系。
直至中午,参加朝会的费祎和陈祗二人才各自返家。
匆匆用过午饭之后,陈祗与费祯二人乘车出府,前往费府回门省亲。
入了费府拜见了费祎和费夫人后,费祯自随着母亲入了偏厅说些体己话,费承、费恭两个内弟见过了姐夫之后,也被其父撵走,只留费祎与陈祗二人坐于堂中。
虽说二人已经极为熟悉,但当这种单独对谈的时候,面对身份上的转变,还是难免有丝丝尴尬存在。
“大人。”陈祗选择了率先开口,说些公事:“御驾后日便要出发了,汉中那边可还安好?”
费祎看了看陈祗的面孔,捋须答道:“沔阳城里的相府改成汉中行台,陛下御驾也驻在沔阳。陛下明言不许铺张,那么正月月底御驾到汉中之前,一切都将安排妥当。”
“倒是有几件事情当决,虽说到了汉中再论也行,但你我翁婿二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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