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得到邀请成了政治上得意和失意的分界线一般。
其间种种辛苦和热闹不必赘言,在建兴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的黄昏时分,陈祗与费祯二人‘共牢而食,合卺而酳’,吃了猪肉,饮了匏瓜所盛的苦酒,完成了所有礼节之后,在太常杜琼的指挥之下离了婚宴现场,行至洞房。
而这时,随着新郎和新妇的离场,许府之中的气氛也从婚礼的喜庆更加偏向宴席的热烈,特别是费夫人望着新人离去的时候潸然泪下,哭得梨花带雨,更让众人纷纷欢笑起来。
虽然宾客没有分为三六九等,但坐在内院最前面的宾客多半都是朝中重臣。刘禅曾向杜琼表示想来陈祗的婚礼现场,被杜琼力劝阻止,称不合礼数,只好作罢,并请侍中董允、郭攸之二人出席。那么婚礼上最为重要的宾客自然是尚书令蒋琬。
蒋琬乃是尚书令、益州刺史,在尚书台愈加集权的情况下,理论上说,蒋琬也如诸葛丞相一般,近乎成了绝大部分官员的上司。
而此刻,蒋琬也难得收起那副持重的派头,指着哭泣中的费夫人,笑着对费祎说道:
“文伟嫁女乃是大喜之事,夫人如何哭得这般悲伤?文伟还是快去劝劝,但你别自己也随着她一同哭了!”
众宾客又是起了一阵笑声。
“勿要发笑,勿要发笑!”费祎有些尴尬的朝着众人连连拱手:“我且去劝一劝家妻,诸位慢饮!”
“去吧,去吧。”蒋琬笑着点头:“今日喜事,莫要哭坏了身子。”
费祎再度拱手,而后牵着费夫人到了旁边的一处无人偏厅之中,二人坐了下来。
“今日来家中迎亲之时也没哭得这么厉害,现在泪水怎么如此之多?”费祎一边拿着绢帕为妻子擦着眼泪,一边哄道:“好了好了,今日乃是大喜之事,莫要哭了。”
费夫人双眼泛红,微微有些肿了眼睛,见周围没人,用手用力锤了下费祎的肩膀:“你在汉中之时就把女儿许了奉宗,之前没和我说,今日想起此事就愈加感伤……夫君,你说奉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费祎眉头皱起:“前几日不是与你细细说了么?奉宗的籍贯、履历、还有他当时在汉中所做之事,我都与你尽数说了,今日堂中你我也受了奉宗的拜礼,如何不知呢?”
“不是这些。”费夫人哽咽说道:“我当然知晓奉宗这些事情,也知晓他前途远大。可我越是想想你说过的那些事情,心中越是忐忑。”
“忐忑什么?”费祎有些莫名其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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