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说燕山小道不能走,现在又把行踪全漏给官道,咱们到底走哪条路?”
许清欢靠在车厢的软垫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铜钱在指间翻飞,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大哥,你真当王家那些残党是没脑子的莽夫?”她把铜钱拍在小几上,“王家在江宁盘踞百年,根深蒂固。咱们许家在江宁是怎么把他们一步步逼上绝路的,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在他们眼里,你妹妹我,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心机深沉的毒妇。”
许清欢说到“毒妇”两个字时,语气里没有半点恼怒,反而是有着几分理所当然。
她要的就是这个名声,名声越臭,那些自诩聪明的政敌就越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既然他们认定我行事诡谲,阴险狡诈。”许清欢抬眼看着许无忧,“那你觉得,一个阴险狡诈的人,会大张旗鼓地告诉天下人,我要走官道吗?”
许无忧愣住了,脑子转了两个弯,才有些迟疑地开口:“你的意思是……他们会觉得你在声东击西?”
“没错。”许清欢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我越是高调地采买官道上的物资,越是把通关文牒办得人尽皆知,王家那个领头的死士首领,就越会觉得这是个幌子。”
“他估计会认为,我故意把他们的视线吸引到官道上,实则是为了掩护车队从小路溜走。”
许清欢放下茶盏,瓷器磕在木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居庸关前百里,能绕开官道的小路,只有一条。”
许无忧倒吸了一口凉气,脱口而出:“燕山小道!”
“对。”许清欢理了理袖口,“他们会把那四百主力,全都埋伏在燕山小道两侧的悬崖上,吹着冷风,啃着干粮,眼巴巴地等着咱们这头肥羊钻进一线天。”
许无忧这才恍然大悟,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若是刚才真听了他的,为了避开官道的眼线去走小路,那才是真正的一头扎进了王家布下的死局。
“那咱们……”
“咱们就堂堂正正地走官道。”许清欢打断他,语气平稳,“官道上就算有探子,也只是几个放风的喽啰。
“等他们发现咱们真的走了官道,再想把燕山小道上的主力调回来,咱们的车队早就过了居庸关了。”
“不过嘛,哥,你要在小道上......”
许清欢低声在许无忧耳边吩咐了些什么。
听完,许无忧咽了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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