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降维打击的底牌,信息差才是最大的杀器。
“把它吃透融进你的骨血里,”许清欢盖上茶碗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下场科考,这金榜三甲的位子必有你一个。”
徐子矜没去追问这学问是从哪偷来的。
他合拢书页手指压在封皮上顺势一抹,三本蓝皮书已被收入袖兜之中。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迟疑。
随后他退后半步整理衣冠,向着许清欢深深作了一个长揖,随后跪下五体投地。
“郡主此去北境万望珍重,”徐子矜声音已经带着颤抖,“子矜留守京城期间,定会盯紧国子监和清流的动向。”
“那些士子每日见了谁写了什么文章去了哪座茶楼,我都一一核查,郡主在前方杀人后方的火烧不起来。”
许清欢点了点头。
……
而在两街之外的谢府别院寂静的落针可闻。
书案前谢云婉看着面前摊开的红皮词集,这本词集是半个时辰前诚意伯府的下人送来的。
翻开的纸面上墨迹甚至还有些新,上面没有那些慷慨激昂的经国大论,全是字字泣血缠绵悱恻的婉约词风。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谢云婉默念着。
她是大乾的才女自问词章造诣不输任何男子,昨天在什刹海,许清欢用登幽州台歌和陋室铭砸碎了孔宗运的傲骨。
现在这本词集每一首都在她的最擅长的领域里,把她碾成了渣滓。
谢云婉枯坐了半晌终于拿起蘸饱了墨汁的笔,手腕悬在半空微微发着抖,最终落在薛涛笺上。
没有长篇大论的不甘也没有咬文嚼字的酸腐,纸面上只留下了五个字。
“谢郡主赐教。”
墨迹未干她便将纸笺折起,命贴身丫鬟即刻送回诚意伯府。
……
诚意伯府的后院。
风把树上的叶吹的沙沙作响,宽阔的石板场地上,三十辆套好马匹的大车排列的严严实实。
拉车的都是口齿正健的辽东马,不安分的喷着白气,马蹄子在石板上刨出沉闷的声响。
许清欢踩着满地落叶走下台阶。
“小姐,都点齐了,”李胜迎上来手里捏着一沓出货单子,“前头这十五辆,装的全是咱们许氏的肉砖军粮。”
许清欢走到头一辆车跟前伸手拍了拍木桶,这批肉砖全都在江宁的工坊里做过脱水处理,切成方块死死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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