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昨晚,林暖暖还打过电话了,她兴奋地跟她说今天下午要把织好的羊毛围巾送去给沈越洲。
顺便晚上来小洋楼看四个刚满月的干儿子干闺女。
这都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冬天天黑得早,外头的路灯都快亮了。
以林暖暖那个风风火火又守时的性子,就算临时有事耽搁了,也绝对会挂个电话说一声的。
“怎么了,媳妇,给暖暖打电话没人接?”
顾子寒走过来,顺手拿过一件厚实的羊毛披肩搭在温文宁的肩膀上。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低声问道。
“嗯,我打去前门大街那边的春风制衣厂问问看。”
温文宁拿起听筒,熟练地拨动转盘。
一连串清脆的咔哒声后,电话那头接通了,传来了缝纫机嗡嗡的响声和厂里会计小孙的大嗓门。
“喂,哪位啊,这里是春风制衣厂!”
“小孙姐,是我,温文宁。”
“暖暖今天下午回厂里没有呀?”
温文宁握着听筒,声音温和清脆。
“哎呀,是温老板啊。”
“林厂长今天上午来厂里对完了广州那批布料的账目。”
“中午十二点多就揣着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出门了!”
会计小孙在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回答。
“林厂长走的时候高兴着呢,说是去城北找沈先生吃西餐。”
“还说下午四点前肯定回厂里签发货单。”
“结果这都快下班了也没见着人影,我打沈先生公司的电话也没人接,正急得团团转呢!”
去城北找沈越洲了!
温文宁握着电话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
原本带着浅笑的小脸在一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是结了一层霜。
沈越洲!
今天早上火车上的北线暗网被连根拔起。
中午她在胭脂胡同又遇到了三十多个乌鸦死士的绝命截杀。
这个时候,沈越洲那条毒蛇肯定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
暖暖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城北找他,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小孙姐,我知道了,发货单的事先压一压,明天我过去处理。”
温文宁挂断电话,转过身看向顾子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子寒,暖暖出事了。”
“她中午去找沈越洲,到现在都没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