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连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动用重火力!”
温文宁缩在方向盘下方,听着车身铁皮发出的叮当乱响。
脸颊边的两个小梨涡气得鼓了起来,心疼得直抽抽。
新车啊,昨天下午刚从外贸车行提出来的!
还没开满二十四小时呢!
“温同志,趴下别动,我们冲过来了!”后方的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
刘彪带着四个内卫队员直接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借着路边的蜂窝煤堆做掩体,手里的五六式冲锋枪喷吐出火舌,压制着房顶上的火力。
“队长,胡同两头被他们用拉煤的板车堵死了。”
“少说有三十多号人,全是不要命的!”
内卫队员小赵一边换弹匣一边大喊,左臂的呢子大衣已经被流弹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给军区保卫科发信号弹。”
“哪怕把我们全交代在这儿,也绝不能让温同志伤着一根毫毛!”
刘彪红着眼睛吼道,手里的手枪连连点射,将两个企图往小轿车扔土炸药的黑衣人从房顶上打了下来。
小轿车的右后轮被打爆了,车身剧烈地晃动着撞在胡同口的栓马石上,熄了火,车头冒起了一股黑烟。
“上头的人听着,把里面的娘们儿给我活捉或者打成筛子,赏金一万美金!”
胡同深处冲出来七八个蒙着黑布的壮汉,手里端着改装过的短管猎枪和驳壳枪,踩着积雪一步步逼近小轿车。
“一万美金就想买姑奶奶的命!”
“你们乌鸦组织的账房先生是不是算盘珠子崩脸上了,这么小气?”
车门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温文宁身上的驼色风衣下摆飞扬,借着车门作掩护,整个人在雪地里灵巧地翻滚了一圈,直接躲进了旁边的门洞阴影里。
她心念微动,两把装了特制消音器的双排弹匣手枪已经从空间里滑入了掌心。
白皙纤细的手指扣动扳机,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噗,噗......”
轻微的闷响声在嘈杂的枪林弹雨中毫不起眼。
可冲在最前头的三个壮汉眉心同时多了一个血洞。
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了黑冰路面上。
“在门洞里,扔手榴弹炸死她!”
后面的杀手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伸手就去腰间拔木柄手榴弹的引信。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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