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的威胁说了一遍。程经纶听完,冷笑一声:“乌家果然狼子野心。我早料到他们会对这书稿起觊觎之心,却没想到他们竟敢下此毒手。”
李崇道:“程夫子,此地不宜久留,那些假蛮匪可能还会卷土重来。咱们先离开这里,返回镇上再从长计议。”
程经纶点点头,在李易和朱青山的搀扶下起身,一行人相互扶持着往回走。路上,那后生心有余悸地说起经过:原来他们走这条近道,半路忽然冲出这伙假扮蛮匪的人,二话不说就动手,口口声声要他们交出书稿。程经纶拼死护着,若非李易等人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拴马处,李崇解下马匹,让程经纶骑一匹,自己与李易共乘一匹,朱青山与那后生共乘,一行人缓缓向龙门镇返回。
途中,李易愤愤道:“老师,乌家如此无法无天,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程经纶沉默片刻,缓缓道:“乌家在龙门县根基深厚,县衙里只怕也有他们的人。我此番去县城,本是想找县尊禀明此事,顺便为《三字经》的刊印争取支持。如今看来,县尊那里也未必靠得住。”
朱青山道:“老师,难道就这么忍了?”
程经纶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忍?自然不能忍。但硬碰硬,我们不是乌家的对手。此事需从长计议。易之,你之前说过,你那位老师是今科三甲同进士出身,可曾留下什么信物或名帖?”
李易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老师的意思是……借我老师的名头?”
程经纶点头:“不错。你老师虽官职不高,但毕竟是天子门生,有进士功名在身。乌家虽有翰林,但那是待授官,尚未实授。若我们能拿到你老师的名帖,或者请他出面,乌家便不敢轻举妄动。”
李易想了想,道:“我老师临行前给我留了一封信,说若有急事,可凭此信去府城找他。但府城太远,一来一回……”
李崇忽然插口道:“易之,你那位老师叫什么名字?或许我有办法。”
李易道:“姓林,讳林清远,字……”
李崇眼睛一亮:“林清远?可是那位在府学任教的林夫子?”
李易点头:“正是。大哥认识?”
李崇笑道:“真是巧了。我前些日子去府城进货,曾在一家书铺里见过林夫子一面,还攀谈了几句。他听说我是龙门镇来的,还特意问起你呢。”
程经纶大喜:“如此甚好!李崇,你可有办法尽快联系上林夫子?”
李崇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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