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一家子人老鼠屎,所以坏了范家这一锅粥?”
范天河道:“世伯话糙理不糙,包括和段家的恩怨,其实也是他们一家在从中挑拨。
当初说好的是范家成立酒坊可以多赚钱,结果多赚出来的钱全进了他们家的口袋。
族里人不止没有多赚到钱,因为这还要多给他们孝敬。
里外里一算,还都亏了。”
仇英用手敲着桌面,沉吟道:“族老治民,这本是我朝的基层管理制度。没想到这家人拿了族老之权,却不行族老之职,着实可耻!”
“贤侄啊,如果这家人突然消失了,依你的判断,你们族里,会不会报官追究?”
范天河脱口道:“谁会为他们报官啊?族里人都巴不得他们早消失呢,最好是一辈子不回来的那种。”
“行,你们族里的这冤屈,老夫替你们伸了。”
“真的吗?”
范天河大喜过望,激动道:“多谢世伯,晚辈代全族,多谢世伯大恩。”
“好了好了,都说了一家人,不需要那么多礼数。喝茶,喝茶!”
仇英恍然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连李易几次想要开口,都被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过去。
最后索性跟李易谈起了别家酒楼的炒菜始终比不上天来酒肆的话题。
李易不得不应付:“奥妙其实都在晚辈给世伯送来的那罐调料上,那是用来提鲜的。世伯如果需要,晚辈可以告诉你配方。”
仇英果断拒绝:“世伯就是个大头兵而已,又不是庖厨,要那配方干嘛。闲聊,就是闲聊而已,哈哈……”
一行人被仇英强行留着又吃了一顿饭,这才被放走。
回天来酒肆的路上,李易才终于没忍住跟李崇谈起了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
“大哥,仇千户说的消失,不会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消失吧?”
李崇沉吟了一下,道:“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你这说法有趣,也贴切。仇千户镇守龙门镇以前,可是上过战阵的。他们这种人解决问题的办法向来直接,不奇怪。”
“不奇怪?”
李易有些意外大哥李崇的反应,那可是人命啊。
却不想,接下来范天河的话更让他瞠目结舌。
“范姜一家子只有死,我范家其他族人才有好日子过。我得连夜回族里告诉爹和爷爷,稳住亲近范姜的那几家狗腿子,别坏了全族的大事。”
范天河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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