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阳放下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
秦月瑶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另一份打印好的资料。
“苏媚的底细查出来了。”
“说。”
秦月瑶把资料摊在桌上。
“苏媚,女,身份证上的年龄三十一岁。身份证号是四年前在外省补办的,补办之前的旧身份证信息已经注销了。注销的原因跟你父亲一样,'补办更换'。”
陈阳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也注销过旧身份证?”
“对。更吊诡的是她的户籍迁移路径。她现在的户籍挂在江海市的一个集体户上,但集体户的落户时间正好是三年前,也就是她接手那家酒吧的同一年。在此之前,她的户籍在外省的一个小县城。我让人去查了那个小县城的民政记录,找不到任何叫苏媚的人。”
陈阳沉默着翻看资料。
“她的经营执照呢?”
“经营执照是三年前办的,注册类型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是酒水饮品零售。但执照上的经营地址有两个。除了老城区的那家酒吧之外,她在江海东边的一个老旧商住楼里还注册了一个地址。”
“第二个地址你去看过了吗?”
“没去过。但张航帮我查了一下那栋商住楼的物业记录。苏媚在那里租了一间四十平米的房间已经两年了,但物业管理员说她基本不去。”
陈阳的手指在资料上停了下来。
一间几乎不去的租用房间。
一个无法追溯的身份背景。
一条酒吧经营作为掩护的稳定存在。
“月瑶,苏媚的照片有吗?”
秦月瑶从资料里抽出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
照片上的女人五官清秀,脸型偏长,嘴角带着一点不经意的弧度。
陈阳看了好几秒。
“我对这张脸有印象。她在酒吧里招呼客人的时候总是带笑的,很热络,跟谁都能聊几句。”
“你跟她聊过什么?”
“一般就是些医馆的闲事。她会问我最近忙不忙、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患者故事。我以为她只是爱聊天。”
“她有没有问过你的家庭?”
陈阳想了想。
“问过一次。她问我家里人在哪儿。我说就我一个人。她没再多问了。”
秦月瑶收起了资料。
“陈阳,你今晚去酒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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