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必须自己调查了。
第二天一早，江沐白就蹲在了双劲集团对面的咖啡厅里。
窗户正对着集团大门，视野极好。
他要了一杯美式，靠在窗边，像每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一样，打发着时间。
这次来汉东，苏雅给他安排了一个干净的身份——江哲，她那个死在荣城的远房表弟。
说起来也是巧，江哲是孤儿，在汉东混不下去才去荣城投奔苏雅，结果刚入行就死在护送荣叔的路上。
苏雅懒得给他销户，这身份就一直挂在系统里。
现在倒是便宜了江沐白——户口在汉东，人却在荣城死了，天衣无缝。
“汉东人，江哲，二十五岁，初中辍学，打过零工，混过街头，无犯罪记录！”
“二十五岁，可惜了，混黑道就是如此一不小心就把命搭进去了。”江沐白摇了摇头。
正想着，对面集团大门忽然有了动静。
几个穿制服的人快步走出来，在门口站成两排。
紧接着，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台阶下。
江沐白放下咖啡杯。
车门打开，一条腿先迈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
那腿很长，很长。
黑色西装裙，肉色丝袜，细高跟——他见过不少穿职业装的女人。
但很少有人的腿能长到这个比例，
从车门跨出来的那一刻，裙摆下的线条拉得又直又长，像杂志封面上P过的效果。
然后整个人从车里出来。
江沐白忽然明白为什么照片和真人会有差距了——照片只能拍脸，拍不到这个。
一米七以上，可能接近一米七五，再加上高跟鞋，比门口那几个男保安都高出小半头。
黑色西装收腰，裙摆到膝，长发挽起，露出整张脸——比照片上更冷，眉眼间带着淡漠的距离感。
她站在台阶下，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脚上台阶。
步子不快，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那双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这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里，腿最长的一个。
陈凌霜走到大门口，忽然停了一下。
她侧过头，目光扫过街道——不是特意看什么，就是那种习惯了观察周边的人下意识的动作。
然后她的视线在咖啡厅的方向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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