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渊怔然望向姜岁宁,他自然不会想到,在他们破镜重圆甚至有了一个孩子后,曾与他相约终身的岁岁竟亲口同他提和离。
“岁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哪怕是在从前,他们因为宋沁而闹得最僵的时候,被母妃逼迫的不得不将她休弃、送走的时候,他也没想过当真与她断了所有的联系。
他那时想的是,等风声过了,便将她接回来。
可如今姜岁宁不一样啊,没有人逼她,而她眼里的决绝与厌恶更像是再也不想同他有丝毫关系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
“岁岁,昔日我带宋沁回府,言说她是我恩人,给她侧妃之位也是怜她孤苦,让你包容,彼时你不也是不情愿,甚至闹的要死要活吗?”
怎么换到你自己身上,你就不这样觉得吗?
“王爷,当时确实是我不懂事。”姜岁宁闻言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狭长的眼眸带着浓浓的不解,“只知同你风花雪月,不知恩情可贵,所以后来我不是被你休弃了吗?”
“被休弃后我痛彻心扉的醒悟了过来, 知道自己当时真的是嫉妒成疾,太过小肚鸡肠了,这些话我后来不是同你说过了吗,甚至你要将宋沁给送走,我都没同意。”
“昔日你同我说起来头头是道的道理,怎的如今竟都不懂了?我甚至不曾似你一般,给恩人什么名分,仅仅是因为一同逛街你便容不下。”
“岁岁,你是不是还记着从前的事,故意报复我才这样说的?”祁景珩听着那些锥心之语的时候,不可控制的心头浮现羞愧,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当时错了,可岁岁......
他听不出岁岁语气中是反讽还是当真这样觉得,他更希望是前者。
可姜岁宁只是不解的看向他,“你怎会这样觉得,当然不是,若我当真这般觉得,之前便不会同你回来。”
“你如此心思狭隘,我实是同你过不下去了。”
再度听姜岁宁又提起和离的事,祁景渊顿觉无力,“岁岁,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我......”
“你还有着身孕,说什么胡说。”
姜岁宁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孩子也不是你的,我一个人也能将其抚养,你若一直不愿,我只能求到皇后娘娘跟前。”
到最后反倒是祁景渊落荒而逃了。
因姜岁宁提起宋沁之事,竟让他面对祁景珩时有一股心虚之感,就好像他真的小肚鸡肠一般。
可和离,也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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