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渊隐约觉得自己床头明明灭灭,似是有人过来,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姜岁宁。
或许她嘴硬心软,心里还是记挂着他的,如今来看望他。
可他太累了,想睁眼竟掀不开半分眼皮,便只能瞧着那人来过又离去。
等到祁景渊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三日后。
房中空无一人,没有人看望他,也没有人关心他。
他欲起身,却忽觉一阵头晕,双手撑在两侧,便看到了那被放在他枕边的钞本,心头涌起本能的好奇。
待看到最上面的字时,一股羞恼油然而生,他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去。
钞本气愤之下被祁景渊悲愤之下甩到地上,微风拂过,屋中响起纸页翻飞的莎莎声,似连风声也在嘲讽他引狼入室。
所以当初恒王是以什么心情劝说他珍惜岁岁的呢?
枉他以为恒王高风亮节,心生感激,到头来却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岁岁给推到旁人的身边。
他将那些钞本捡起,又扔走。
所以那时的恒王,是如何看他的,可谓是将他当作傻子。
那岁岁呢,岁岁可曾......
在对他心凉的时候,对祁景珩动过片刻心思?
不,他绝对不能输,输给一个阴暗小人。
原欲踏出门槛的脚步收回,祁景渊对着门外侍立的小厮说道:“这两日我房中可有谁来过?”
“宋沁来过两回,不过奴才记得您不让宋氏近身,便没让她进来。”
“将人给召过来吧。”祁景渊道。
已知那在他半梦半醒时出现的身影不可能会是岁岁,便只会是宋沁了。
若是她针对岁岁,亦是说得通的。
宋沁听闻祁景渊要寻自己的时候,心口猛地一跳。
王爷寻她,可是看到了她放在榻边的所有证据,知晓姜岁宁水性杨花,然后想起了她的好了。
宋沁攥着帕子来到了祁景渊的面前,果真见他坐在一旁,手中正攥着她从恒王房中偷来的钞本。
“王爷,王妃确实过分,您对她那样好,偏生她不知尽,竟还勾引了恒王,您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王妃和恒王走得极近,竟是半点不避嫌。”
楚王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看着手中的钞本。
宋沁继续说:“妾身知道您骤然面对心上人的背板,心中定然伤心,无论何时王爷身边都有妾身,妾身会永远对您一心一意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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