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人妻。
祁景渊就这样将自己给说服了。
三人前后脚来到了皇后宫中,祁景珩是初初回宫,前来看望母后,至于祁景渊,则是来谢当初皇后成全他与姜岁宁之恩。
皇后连亲儿子都不想应付,更别说便宜庶子,倒是对姜岁宁格外关切,拉着姜岁宁的手嘘寒问暖,又赏赐了许多东西。
时逢宫人上茶,竟不小心双双将姜岁宁和祁景珩的衣襟都给打湿,皇后娘娘斥责了那宫人,又连忙让人带着他们二人下去更衣。
“这时节天冷,小心凉着了,快些去将衣裳换了。”
祁景渊还想跟着,皇后便瞪了他一眼,“女人家换衣裳,你跟着做什么,又不是没有伺候的宫人。”
祁景渊遂讪讪的坐下了。
姜岁宁和祁景珩双双被带到了偏殿中,这样等到二人 同时更衣完毕之后,便不期然的在走廊处相遇了。
姜岁宁朝着祁景珩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后跟着祁景渊叫了他一声“皇兄”。
“皇兄近来安好?”和从前不同,她的笑容是恰到好处的那种,不让人觉得过分魅惑的,二人之间的距离亦是保持的不远不近。
祁景珩想起从前的她,是初见时便让他睁眼看一看她的放浪形骸,是第二次见面时便追问他可曾对她有片刻心动的人,也是后来缠着他要练习房中术的人,更是中了药后朝着他要解药的人。
原来,她不是不懂分寸。
只是彼时深闺寂寞,所以才将他聊作消遣,如今她有楚王陪伴在侧,倒是要同他保持距离了。
那他又算什么?
意识到自己心中微妙的不平衡的时候,祁景珩收敛心神,又不期然看到女人的小腹。
并不突出,算来时日尚短,还未到显怀的地方。
“夫人......”
“过去的事都已过去了,我希望恩人能够忘记。”姜岁宁忽然出声道,面上有彷徨,但最终还是坚定。
“忘记什么?忘记你和我之间有一个孩子?”那素来疏离淡漠的僧人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女人娇媚的面容上,不放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错愕,低头,姜岁宁将一个人最心虚的模样都给表现了出来,而后她道:“我不知道恒王在说什么。”
被逼到极点的时候,她连“恩人”也不叫了。
“王爷,如今的一切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求你,别再说了。”
女人咬着下唇,眼底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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