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气息的方位。
“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虚空寂寥,无人应答。
但那几道漠然矗立、就已经是最明確不过的回答。
他们默许了青宗的行为,默许了瓜分,默许了——僵盟的终结。
“嗬————嗬嗬————好,好,好!”黄坛真君忽然发出一连串低沉而苍凉的笑声。
“没曾想,我僵盟立宗万载,雄踞西北,最终——居然落了个如此狼狈的下场!
墙倒眾人推,鼓破万人捶!”
笑声戛然而止,他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住瀚海微尘真君:“那天尸————想必,给了你们不少————好处吧?”
此言一出,天地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譎难测。
那口悬棺之上,怨气与死意如同实质般翻涌。
面对黄坛真君的质问,瀚海微尘真君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清冽如泉,却字字如刀,切割著黄坛真君最后的尊严:“没错。她给的东西,很新颖,也————很有价值。”
他甚至还略微停顿,似乎在回味那份“价值”的分量。
“相比於一个內部腐朽、隱患深种、且註定要倾覆的宗门。
她的价值,显然更高。”
赤裸裸的利益权衡,没有丝毫掩饰。
在这位青宗真君眼中,僵盟的覆灭並非悲剧,而是一次基於“价值”判断的必然选择。
“不过。”他话锋微转,语气依旧平淡,却透著一丝施捨般的宽厚。
“为了照顾你和赤公的感受,我们拒绝了她在西北重建天尸门的要求。”
瀚海真君抬眼,目光再次落在黄坛真君那燃烧著琥珀色火焰的眸子上。
“你若心有不甘,想要寻仇,可以去海外找她。”
不屑於掩饰,也不屑於遮遮掩掩。
这种基於绝对实力和冰冷利益的的坦诚,比任何虚偽的同情或强词夺理的指责,都更让黄坛真君感到一种彻骨的悲凉。
原来,僵盟万载基业的崩塌,门人弟子的死伤殆尽,竟连一场值得认真对待的悲剧都算不上。
黄坛真君沉默了。
棺槨周遭那翻涌的恐怖昏黄渐渐平息、內敛,但那並非消散,而是沉淀到了最深处。
他周身的滔天气息也缓缓收敛,那口斑驳的木棺与这片天地一同陷入了死寂o
良久,他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低嘆:“好。我与赤公————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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