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再追问,转而將目光投向手中那粒在无声哀嚎的菩萨佛珠,缓缓道:“希望如你所言。
这卷总纲,当年得来確实极为不易,折进去的人手————哼,不提也罢。
只是血海大道,是出了名的诡异难证。
这卷总纲更是邪性,练一个疯一个,练一个死一个。
几乎成了诅咒。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揉了揉眉心,略显烦躁:“本来邓隱那小子是最有希望的,天赋、心性、际遇都是上上之选,连无道那傢伙都曾对他另眼相看。
结果————还是被其中的古老怨念和血海戾气影响了心智,误入歧途。
最终功亏一簣,可惜了。”
感慨稍纵即逝,荒戟真君的神色恢復冷峻,带著命令的口吻:“这件事,你亲自盯著点。
齐运此子若著手开始参悟,无论出现任何异动,你都必须立即回稟,不得有误!”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蕴含著千钧之力:“事关我圣宗未来大计,马虎不得!”
南斗真人神色一凛,深深躬身,肃然应命:“是!弟子谨遵真君法旨!
必当严密关注,绝无疏漏!”
虚无之中,再次恢復了沉寂,只有那粒记录著菩萨惊恐的佛珠,在荒戟真君的指间,散发著幽幽的光芒。
青山道观,静室之內。
齐运独自盘坐,单手托著那枚暗沉血色、刻满诡异文字的莲台。
室內光线晦暗,唯有莲台上那些流动的古老字跡,散发著幽幽微光,映照著他若有所思的脸庞。
眼神微眯,指尖无意识地在莲台冰冷的表面划过。
齐运脑海中念头飞转,时不时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如此重要的东西————
《血神经》总纲,直指血海大道的至高秘典。
老师————为何在我面前,竟连一字都未曾提及?”
与老真人邓隱相处日久,齐运很清楚自己这位老师的性子。
看似淡漠寡言,实则內里自有章法。
绝非那种喜欢故弄玄虚、埋设伏笔之人。
若他真有意將这卷关乎道途、甚至可能蕴含巨大风险的《血神经》传承於自己。
以其性格,必会亲自交代,阐明利害,绝不会假手他人。
更不会在兵解转世前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神念嘱託。
这里是无极圣宗,可不是什么相亲相爱、毫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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