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人立刻跟上。
而这般有些癲狂的反应,更是让两人脸色一阵发白,对视一眼,暗感前途黑暗。
无极圣宗,太虚镜天深处。
一座恢弘浩大、难以用言语形容其万一的仙殿正静静悬浮。
殿宇不知以何种神材铸就,通体流淌著亿万道瑞彩霞光,衍化出地水火风、星辰运转、万物生衰等无穷异象。
磅礴浩瀚的灵机几乎凝成实质,呼吸之间都仿佛在吞吐著最精纯的天地本源。
此刻,大殿之內,三十余道气息浑然一体、周身道韵流淌如江河、一举一动都仿佛能引动山岳倾覆的伟岸身影齐聚於此。
他们仅仅是静立於此,彼此间无意识散发的磅礴气机相互碰撞、摩擦,便溅射出万千道彩虹般的瑰丽霞光。
將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九天仙闕,神圣非凡。
三十多位圣宗真人分坐在大殿两旁。
偶有几个蒲团空著,不是主人外出未归,就是正在宗內某处,来不了。
“邓师兄,最近气色不错啊,看来你的心魔之症,快要痊癒了。”
轻摇著手中摺扇,仍旧是一副书生模样的杨篡轻声向著一旁的老真人问好。
“杨师弟说笑了。”老真人邓隱神色不动,宛如一方歷经风霜的枯石,声音平缓无波:
“老夫这般年纪,能得几日安稳已是宗门天恩浩荡,何谈痊癒之说?
倒是师弟你,气息愈发雄浑凝练,眸中神光湛然,隱有破茧之势,想来是修为又有精进。
距离突破筑基中期,恐怕只差临门一脚了吧?”
“师兄好眼力。”提及修为进展,杨篡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盛了几分:
“只是这一步之遥,却如天堑鸿沟。
师弟我至今仍无十足把握。
若师兄不嫌师弟愚钝,改日还需上门,好生请教一番突破心得才是。”
“好说。”邓隱真人微微頜首,答应得十分爽快,“老夫於筑基中期之境的突破,確有那么几分粗浅心得,届时可与师第探討一二。
杨篡闻言,正欲含笑称谢,却听邓隱真人话锋不著痕跡地一转:
“不过,我圣宗修行,向来讲究一个因果两清,有予有取。
故而,老夫也想向师弟——討一份因果。”
闻听此言,杨篡目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面上笑容却不变,语气依旧轻鬆:
“师兄但说无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