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笑出来，伸出手指戳了戳白欣悦滚烫的脸颊。
“这话你自己信吗？这种酸溜溜的眼神，这种恨不得贴在他身上的视线，也就那个姜木头看不出来。你要是真喜欢，明天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我看刚才那个苏女神也就是气场强了点，咱们白校花这清纯挂的，未必就输给她。”
“你还说！”
白欣悦羞恼地举起书本作势要打。
“哎呀，恼羞成怒啦！被我说中心事啦！”
小圆嬉笑着躲开，两人在林荫道上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然而，当停下脚步喘息时，白欣悦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
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
如果真的把这份心意说出口，会怎么样？
是被拒绝后的尴尬，还是连朋友都做不成的疏离？
姜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沿江快速路上，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
车内隔音极好，将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姜明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窗外的风景，而是在沉思。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节奏缓慢而沉稳。
“下毒的人，有线索了么？”
这一问来得突兀，却直切要害。
正在开车的苏婉仪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眉宇间闪过疲惫。
“毫无头绪。”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挫败感：“孙家内部我也动用了些关系去打听，包括那天接触过饮食的所有佣人、厨师，甚至连食材的供应链都查了一遍。对方做事太缜密了，根本没留下任何尾巴。”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能对一城之主下手，还能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绝非泛泛之辈。
姜明眼底闪过精光。
“这本就不易查证。能在城主府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若是真那么容易被查出来，孙济安这个城主也就白当了，他自己早该察觉。”
“那我们……”
“既然我们查不到，便让他自行去查吧。”
姜明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冷意：“我们只要负责把人治好就行。至于抓凶手这种脏活累活，留给孙家自己头疼。有些时候，事情办得太完美反而不好，留点悬念，这份人情，他终归是欠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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