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太阳斜斜挂着,树影拉得老长。
推开院门,屋里哗啦啦麻将声正响——众女围桌酣战,农活早干完,午饭也下肚了。
戚文莹眼尖,一抬头就嚷:“杨大哥回来啦?饭吃没?”
“还没顾上。”他笑笑。
光顾着翻箱子、擦瓷器,胃都快抗议了。
“我马上热菜去!”她撂下牌就往厨房冲。
中午留的红烧肉、炒青菜,还盖着碗扣在灶台上,热乎两分钟就上桌。
“成,辛苦你啦!”
……
第二天一早,鸡刚打鸣,杨锐就醒了。
洗漱、吃饭、照例下地转一圈;
顺路拐村委问问有没有新事;
再去农具厂溜达一圈——
全都稳当,机器嗡嗡响,工人有说有笑,生产照常。
他拍拍驴车车厢,吆喝一声:“出发,镇上送肉去!顺道看看莺莺。”
这几天一直窝在屯里陪大家,肉都积压三天了。
再不去卖,猪油都快凝成坨了。
“咴——!!!”
倔驴一见套车绳,尾巴翘得比旗杆还高,扯着嗓子叫唤三声,四蹄刨地,兴奋得直打转——
它这是在讨价还价:“主人!灵草呢?灵草呢?我要吃!”
杨锐哈哈一笑:“放心,回来就给你拔一把,管饱!”
“哎哟——!”
倔驴一乐,四蹄都轻快了,这几日光啃干巴巴的野草,嘴里淡出个鸟味儿来。没多久,杨锐就晃到了平和镇。
他这会儿顶着“李风”的脸,赶着驴车绕到石光酒楼后巷,刚停稳,公羊玄义就迎上来了。
“李风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公羊玄义咧着嘴,眼睛都眯成缝了。
“公羊大哥,好久没见啦!”
杨锐笑呵呵打了个招呼。
“今儿不光送猪肉,还捎了鱼和螃蟹——您说,收不收?”他顺手掀开麻袋口,哗啦一下,五十条活蹦乱跳的大鱼翻着白肚皮,一百只青壳大蟹横着腿、钳子还咔嚓咔嚓响。
“嚯!这可是硬货啊!”公羊玄义眼前一亮,嘴咧得更开了,“收!当然收!巴不得你天天这么送!”
他心里美滋滋——酒楼菜单上老是猪肉打头阵,换换口味,客人嘴巴才不腻。
“这样哈,鱼还是老规矩,一斤两块;这螃蟹嘛,我按个头给价——五块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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