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
“再抱一会儿吧,花是用来哄你的。 ”她声音埋在花瓣和月光之间, “现在花已经没用了。”
如同他需要一而再,再而三来确认她的承诺。
她也需要一点点安慰。
毕竟提前知道必死无疑的未来是很可怕的。
两人比起拥抱更像是在抱团取暖。
当听到她的话时,沈闻祂思绪随之也空了下。
……花是用来哄你的。
哄他的。
他先是愣住,然后被压了很久的欢喜如同水底的气泡一样不受控制地浮上来,慢慢形成一个笑容。
沈衣得说,看到他这样喜形于色的模样,是有点蠢。
他平时和人应酬连笑嘴角只提一点点,连句完整的笑都欠奉。
现在唇角咧开的角度太满了,维持体面的矜持都丢得一干二净。
这样看着,沈衣竟然也噗嗤笑了,靠的他更紧了。
风又来了,海面碎成一片银鳞,哗啦哗啦地响。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如果这一刻能永恒就好了。
就现在。
只现在。
……
沈衣当天住到了沈闻祂给安排的隔壁套房中。
他提前把原本的宾客赶走,给她腾出来的地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已经锁了。
沈闻祂不见踪影,应该去了哪里应酬。
他没有留消息,只让侍者送了一份早餐到她门口,托盘旁边压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三个字:"别乱跑。"
沈衣把便签翻过来,背面空白。
她把便签折了两折,塞进口袋里,出门了。
沈衣沿着主甲板走了一圈,途经几个小型休息室,雪茄房, 又往下走了一层,来到客房区域。
走廊很长,两边是编号整齐的房间门,深红色的地毯,一切都看起来像是一艘高档轮船该有的样子。
没有任何异常。
一趟下来仍旧无果。
如沈闻祂所言,这个地方太大了。
只是房间就不知道有多少,侍者、宾客、维持秩序与准备宴会的各个阶层服务人员,数不胜数。
船上流动的人员外国人居多,一上午下来,沈衣都逐渐有些脸盲,分不出谁是谁。
"美丽的小姐。"
"午好——"
隔着大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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