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
洛伦佐果断闭嘴,微笑挥手。
飞快地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他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宁可得罪小人,不能得罪神经。
沈衣眼睁睁看着他一张嘴骂走了三个男的。
又一位外国佬退场,场面终于变得可控了起来。
为了防止有更多人加入这场闹剧当中,沈衣生拉硬拽着把沈闻祂薅走了。
临走前还在宴会厅拿了一大把用来装点氛围的鲜花。
一路上,沈衣用力拽着他的袖口,穿过宴会厅侧面的走廊,走到船尾一处相对安静的平台。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裹着咸湿的水汽,吹散了两个人身上沾的香槟味和香水味。
为了安抚这个炸毛的人,沈衣急忙塞给了他一支玫瑰,“这个给你。”
沈闻祂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花,花瓣蹭着他的领口,留下一抹淡淡的香气。
刚才还在宴会上舌战群儒喋喋不休。
现如今只剩下两人了,气氛却是冷不丁安静了下来。
“哥,”沈衣想起来了刚才他和随宁交谈的场面,抓紧时间岔开话题,“你和随宁也认识吗?”
“认识,”面对她的问题,他回过神,回答地很快,“算是有一点合作关系,你不要和他牵扯太多。”
说着,沈闻祂伸手,把花瓣一片一片地薅下来,细白的手冷冷折断手里的花枝,断口处渗出汁液,“他这种阴间货色,多看你一眼我都想杀人。”
沈闻祂刚才沉默只是正在心里计划着,今晚把随宁沉海的可能性有多高。
他带了枪,并且有这只船的路线图,知道夜间的甲板安保换班规律,以及最佳的抛掷地点,
目前船上的人都在吃喝玩乐跳舞聊天,海面上风平浪静月光正好,半夜失踪一个人,连水花都不会溅起来。
沈衣感觉他身上黑气的冒出来了。
她伸出手,拿玫瑰花砸向他脑袋,“你为什么一脸阴险的表情?”
背后是深蓝色的海面和远处船只的灯火。
那枝红色玫瑰的花头划过沈闻祂眉眼,花瓣擦过睫毛,黑色的卷发微微垂落在额前,唇色在灯光下泛着接近蔷薇的红。
倒是人比花艳。
“我在想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出席随宁的葬礼,”他百无聊赖凝视着海面,“黑色怎么样?
沈衣倚靠在栏杆处,海风徐徐,无数灯光反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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