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砚苦笑:“我知道沈家是做什么的,衣衣,你不适合跟他们一起。”
他觉得那群人只会将她蚕食殆尽。
这么多年,宋观砚一直在从她在学校的事情拼凑出来女儿的性格。
她有些固执,喜欢一条路走到黑。
这像极了她妈妈。
她会在那个世界里被撕碎,被利用,被消耗,直到什么都不剩。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她是柔弱,需要保护的,她才十五岁,她该有个正常的人生,而不是和沈家人与虎谋皮。
沈衣深吸一口气。
“你真的很讨厌,”她说,“一直在自说自话,以你想象中的事情来定义我眼前的生活。”
“我不太喜欢回头看,就算撞得头破血流我也不会回头。”
上辈子是没得选。
这辈子她自己选的。
落个什么结局她都不会后悔。
宋观砚还想说话,比如阐述一下关于一个父亲迟到的悔恨。
可沈衣已经不想听了,快步进入舞会的中央。
……
舞会的音乐响起来了。
第一首曲子是华尔兹,经典的歌曲。
宴会厅中央的舞池亮起了暖色调的灯光,光从头顶洒下来。
一对一对的男女开始步入舞池,裙摆在旋转中绽放成花,又合拢成蕾,像是某种只在夜间盛开的花卉。
场面极具浪漫色彩。
对沈闻祂来讲这一幕尤为刺眼,他一看到舞会就烦,想到之前沈衣告诉自己要和人跳开场舞的事情。
期间他发了无数个消息给沈衣,语气从最初的询问变成了质问,又从句质问变成了某种近乎威胁。
【你是不是在跟一个丑男跳舞?】
【回我!!】
【你确定不回我?】
每一条消息都石沉大海。
耳畔还有几个合伙人侃侃而谈,因为是同一个国家的人,总不可避免的会聊到被邀约的世家。
旁边就有人聊到,“随家的继承人也到场了,这人胆子倒是大,还敢出席正式场合,不怕他家族那些人搞点什么暗杀?”
沈闻祂对随宁印象挺不错的。
他觉得,他们未来或许会是不错的合作伙伴。
随家的家族内部的派系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
能在这种环境下存活并且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人,不可能是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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