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损失两百万,并公开赔礼道歉。
林修看完,把材料放下。
“周远,”他说,“你怎么看?”
周远想了想。
“这是报复。”他说,“他们拿咱们没办法,就想用法律整咱们。”
林修点了点头。
“对。”
周远看着他。
“林叔,咱们怎么办?”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棵石榴树,很久很久。
“周远,”他终于开口,“你怕吗?”
周远摇了摇头。
“不怕。”他说,“就是……”
他没有说下去。
林修等着。
周远沉默了一下。
“林叔,”他说,“我怕连累您。”
林修看着他。
“周远,”他说,“你记住。”
周远看着他。
林修一字一句地说:
“这条路,是咱们一起走的。”
周远愣住了。
他看着林修,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白露后的第三天,法院的传票来了。
周远拿着那张纸,手有些抖。
林修接过传票,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周远,”他说,“你信我吗?”
周远看着他。
“信。”他说。
林修点了点头。
“那就行。”
那天下午,林修出门了。
他一个人去了省城。
周远想跟着,被他拦下了。
“你在这儿等着。”林修说。
周远看着他。
“林叔——”
林修打断他。
“周远,”他说,“有些事,得我一个人去。”
他转身走了。
周远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那天晚上,周远一夜没睡。
他坐在棚子里,等着。
第二天下午,林修回来了。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睛里有光。
周远连忙迎上去。
“林叔!”
林修摆了摆手。
“没事。”他说,“办成了。”
周远愣住了。
“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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