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塔模样他见过,姜名武穿着参将服色他也猜得到。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王炸侧后方那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脸上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
这人……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虽然看起来比记忆里白净了些,也似乎年轻了些,但那眉眼,那挺直的鼻梁,尤其是站在那儿沉稳如山的气度……
张维贤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下。
他认出来了!这分明是前辽东总兵、太子太保赵率教!
他以前在京师大朝会上不止一次见过!
可赵率教不是早在崇祯二年,就在遵化附近的鸡鸣山力战殉国了吗?
朝廷的旌表、抚恤都发下去了,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站在灭金侯身边?!
张维贤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赵率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都怔住了。
赵率教见他这副模样,却神色平静,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甚至露出一丝有些复杂的笑意,开口道:
“国公爷,经年未见,您老倒是越发矍铄了。”
这声音!这语调!
张维贤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王炸,手指着赵率教,嘴唇哆嗦着:“这……这……他……赵……”
王炸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随意地摆摆手,打断他:
“没错,就是他。赵公明,赵老哥。老头儿,几年不见,就不认识了?”
张维贤到底是在官场沉浮几十年的老油条,瞬间就明白过来。
这里头水太深,绝不是他能当场追问的。
他立刻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迅速重新堆起笑容,
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恍然”和“歉意”,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哎呀呀!瞧老夫这眼神!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差点没认出故人!
赵……赵老弟!莫怪,莫怪啊!哈哈,见到你安然无恙,老夫这心里……真是高兴!高兴!”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后半句倒是实话,他是真惊大于喜。
王炸也不多说,指了指旁边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正努力挺直腰板的姜名武:
“这位是万全右卫参将姜名武,这回出力不小。”
姜名武赶紧在马上抱拳躬身,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有点发颤:
“末将姜名武,参见国公爷!”
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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