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上的字,又看了看沈清如桌上的那叠报告。
“有收获?”
“有。”沈清如把报告递给他,“八家公司,五家已经完成初步调研。结论是——基本面没有变。股价跌了,但公司没跌。”
陈默翻开报告,一页一页地看。每一份报告都写得很详细,有数据、有图表、有访谈记录、有分析结论。每一份报告都在说同一件事:价值还在,价格只是暂时迷失了。
“你觉得,市场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他问。
沈清如想了想。“不知道。但我知道,不管多久,这些公司的价值不会消失。等市场睁开眼睛,它们会回来的。”
陈默合上报告。“那就继续研究。等市场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们要第一个冲进去。”
沈清如点头。“已经在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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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研究部的灯还亮着。
林宇还在打电话,小赵在整理访谈记录,小王在读年报。沈清如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是最后一家公司的财报——一家做汽车玻璃的公司,福耀玻璃。
她读得很慢。每一个数字,每一句话,都反复咀嚼。读到第三遍的时候,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这家公司,是‘种子’名单里最接近完美的。”
不是因为它的股价跌得少——事实上,它跌了35%。是因为它的护城河,比任何一家公司都宽。全球前三,国内市场占有率超过60%。过去十年,无论行业景气还是低迷,它的ROE始终保持在18%以上。经营现金流是净利润的1.2倍。资产负债率35%,有息负债几乎为零。
她在最后一页写道:“极端悲观情景下,假设全球汽车行业需求下降20%,公司营收下降15%,毛利率下降3个百分点。在这种假设下,公司的合理估值是15-18元。当前停牌价16元,处于合理区间中枢。如果复牌后补跌至13元以下,将是历史性的买入机会。”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深圳,夜色深沉。远处的平安金融中心,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恐慌、在割肉、在绝望。而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她和她的团队,正在为未来播种。
她想起导师说过的一句话:“在危机中,大多数人看到的是风险,少数人看到的是机会。区别不在于眼睛,在于脑子。”
今天,她看到了机会。不是因为她聪明,是因为她愿意在别人恐慌的时候,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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