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几秒。“可以。但需要陈总签字。”
陈默接过电话。“李行长,是我。签字文件我下午送过去。先放款。”
“好。下午两点前到账。”
陈默挂了电话,看向方远。“资金到账后,重新计算净值。”
方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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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市场继续暴跌。
上证指数跌破了3200点,创业板跌破了1800点。跌停股票超过一千五百只,停牌股票超过一千三百只。两市成交额不到三千亿,是正常水平的四分之一。
交易室里,所有人都在工作。方远在调度,交易员们在执行,林枫在监控,沈清如在研究,周锐在分析。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看行情,没有人讨论。只有键盘声、鼠标声、偶尔的指令声。
下午两点,资金到账。三千万,划入产品托管账户。
方远重新计算净值。“资金注入后,净值从0.695元提升到0.708元。回到清盘线以上。”
交易室里响起一片呼气声。不是欢呼,是劫后余生的叹息。
陈默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如果市场继续跌,如果工具继续被限制,他们可能还要再次面对清盘线的威胁。但至少,今天,他们活下来了。
下午三点,收盘。上证指数收于3100点,单日跌幅10.5%,创2008年以来最大单日跌幅。创业板收于1700点,单日跌幅14.5%。跌停股票一千八百只,停牌股票一千四百只。两市成交额不到三千亿。
方远统计了今天的交易情况。“ETF对冲:100万股50ETF,成本15%。现货结构调整:卖出10万股光线传媒,成交价18.50元。现金储备:从40%提高到45%。资金注入:三千万。净值:0.708元。”
陈默点头。“明天继续。不要因为今天活下来了,就松懈。”
方远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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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陈默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他面前是一份林枫提交的报告——《股指期货限空令的影响分析与应对方案》。报告很详细,有数据、有图表、有分析、有建议。最后一页,林枫写了一段话:
“今天,我们的工具箱被拿走了三个最重要的工具。但我们没有倒下。我们用ETF、用融券、用现货调整、用现金储备,拼凑出了一个临时的防御体系。这个体系不完美,成本高、效率低,但至少,它让我们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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