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限制在100手以内。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不能再大规模使用股指期货来对冲现货风险了。”
他调出一张图,是过去一个月默石的期货空头持仓变化。从6月初的500手,到6月底的800手,再到7月初的1000手。现在,突然归零——不是他们想归零,是不得不归零。
“按照新规,我们每天最多只能开仓100手。而我们的现货头寸需要至少2000手来对冲。100手,只有5%的覆盖率。杯水车薪。”
方远问:“那套保交易呢?我们不是可以申报套保额度吗?”
林枫苦笑。“可以。但需要向交易所提交材料,证明我们的现货持仓和对冲需求。审批周期至少三天。而且,即使批下来,额度也可能被大幅削减。据说,监管层对套保交易的审核非常严格,很多机构的申请都被打回了。”
“三天。”陈默重复,“三天时间,市场可能再跌10%。”
“对。三天内,我们的现货将裸奔。”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沈清如翻开笔记本。“那期权呢?期权还能用吗?”
林枫摇头。“期权市场也受限了。虽然监管层没有直接针对期权出台新规,但期权市场的流动性已经枯竭了。隐含波动率还在60%以上,买卖价差极大。我们之前持有的看跌期权,大部分已经移仓,剩下的流动性也很差。而且,期权的名义本金太小,无法覆盖我们这么大的现货头寸。”
“融券呢?”周锐问。
“融券更不现实。”林枫调出一张图,“第一,券源稀缺。在千股跌停的市场里,能借到的券几乎为零。第二,成本极高。融券费率已经从8%涨到了15%以上。第三,监管也在收紧融券,部分券商已经暂停融券业务。”
方远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我们的工具箱里,三个主要工具——期货、期权、融券——全部失效了?”
林枫没有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陈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了三个词:期货、期权、融券。然后在每个词上画了一个叉。
“我们的工具被拿走了。”他转过身,“但这不是抱怨的时候。抱怨解决不了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我们如何防御?”
他看向林枫。“林枫,你有没有替代方案?”
林枫走回大屏幕前,调出了一张新的图表。
“替代方案有三个,但都不完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