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标的。
上午九点半,开盘。
林枫和方远坐在交易室里,盯着屏幕。陈默也在,他不想错过这场“微观战争”的第一战。
九点三十一分,新系统发出第一个买入指令。按照随机化算法,这笔订单的大小是两千三百股,比原计划多了三百股,时间比原计划晚了四十秒。
订单发出后的五百毫秒内,市场上没有出现之前那种“闪电单”。又过了几百毫秒,订单成交了,成交价是十二块零三分,比当时的买一价高了一个最小变动单位。
方远松了一口气:“没有狙击。成交价在合理范围内。”
林枫没说话,眼睛盯着订单流分析工具上的数据。那个工具实时监控着市场上的每笔订单,标记出那些异常的小单。
“有一些小单,但比例明显降低了。”他说,“之前在这只股票上,我们的订单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被预判。今天,这个比例降到了百分之十五左右。”
“百分之十五还是高。”陈默说。
“那是因为我们的交易量占这只股票全天成交量的比重太高了,无论如何都会被注意到。”林枫解释,“但在大盘股上,效果会好得多。因为大盘股的流动性深,我们的订单占比小,再加上随机化,对方很难从海量订单中把我们识别出来。”
接下来的一周,新系统在十几只股票上进行了实盘测试。结果显示,在被HFT“预判”的概率上,小盘股从百分之四十降到了百分之十五左右,中盘股从百分之二十五降到了百分之八,大盘股从百分之五降到了百分之二。
交易成本方面,隐性的市场冲击成本降低了大约零点三个基点——听起来很小,但乘以每年几百亿的交易额,就是每年几百万的节省。
“这个项目,一年就能回本。”陈默在周会上说,“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在这个市场上,我们不是只能被动挨打。我们可以主动升级,主动防御,主动在这场技术的军备竞赛中保持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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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的一个下午,林枫来到陈默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陈总,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他把报告摊开在桌上,是一张复杂的网络关系图。
“在新系统上线后,我一直在监控那些HFT的交易行为。我发现,他们似乎也在调整策略。”
他指着图上的一个节点。
“这是我们在上海托管机房的IP地址段。新系统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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