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件合上。
他看懂了。
这不是“市值管理”。这是操纵股价。
“何总,”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你的意思是,让我的公司在二级市场买入鼎盛的股票,你们配合出利好,拉高股价,然后我们一起卖掉分钱?”
何总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陈总,你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我们这叫‘产融结合,协同发展’。你们有资金优势,我们有产业资源,双方合作,共同做大市值。这是双赢。”
“何总,”陈默说,“你刚才说你是直来直去的人。那我也直说。你提出的这个‘合作’,在法律上,叫市场操纵。在道德上,叫割韭菜。在监管的眼里,这叫违法犯罪。”
包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钱总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何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何总笑了。笑声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总,你太严肃了。”他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我做了二十多年生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比你清楚。我说的这些,都是合规的。引入战略投资者,这不违规吧?发布利好公告,这不违规吧?机构投资者看好公司发展,长期持有,这也不违规吧?”
“不违规。”陈默说,“但如果这些事是串联起来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拉抬股价然后出货,那就违规了。”
何总的笑意淡了一些:“陈总,你太年轻。这个市场,不是非黑即白的。灰色地带很大,聪明人都在灰色地带里游泳。”
“我不游泳。”陈默说,“我怕淹死。”
钱总赶紧打圆场:“哎呀,陈总,何总,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话好好说嘛。陈总,何总也是一番好意,想跟你们合作。你可以不答应,但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
他找不出合适的词,卡在那里。
“难听?”陈默替他说完。
钱总尴尬地笑了笑。
何总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陈默。湖面上的灯光倒映在玻璃上,他的影子模糊不清。
“陈总,”他说,声音不紧不慢,“你知道鼎盛的股价为什么上不去吗?不是因为基本面不好,是因为市场不认。为什么不认?因为我们不会讲故事。那些讲故事的公司,市盈率炒到一百倍、两百倍,我们这种做实业的,反而被低估。这不公平。”
他转过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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